“因为荒古圣体。”
“圣体对所有力量的运用，都有某种……加成。”
荒收回手臂，那些角质层缓缓褪去，皮肤恢復如初。
“那第二个呢？”龙傲天迫不及待地问。
荒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闭上眼睛，似乎在感受著什么。
片刻后，他重新睁开眼。
这一次，他的身上，浮现出一层淡淡的暗金色光芒。
那光芒很淡，淡到几乎看不出来，但龙傲天还是捕捉到了。
因为那光芒流转的轨跡，和他记忆中那头暗金恐爪熊护体的魂力一模一样。
但又有不同。
那层暗金色光芒之上，隱约流转著一丝丝金色。
那些金色如同活物，在暗金色的光芒中游走，每游走一圈，光芒就凝实一分。
“第二魂技，被动。”荒轻声道：“暗金圣力。”
“被动？”龙傲天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不需要主动释放，它一直都在。”
“这是暗金恐爪熊的本源之力，被荒古圣体重塑之后，化作了一种永久加持的被动能力。”
荒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。
他想了想，儘量用龙傲天能理解的方式解释：“它大幅提升了我的力量、防御、恢復速度，还有对各种负面状態的抗性。暗金恐爪熊最强的就是防御和力量，这个技能把这些特质，永久融入了我的身体。”
龙傲天愣了愣：“一直都有？不用消耗魂力？”
“消耗，但极少。”荒感受著体內的变化：“准確说，是维持身体机能的消耗，和心跳、呼吸一样，是本能的一部分。”
龙傲天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伸出手，一拳砸在荒的肩膀上。
砰。
他的拳头，被一层暗金色的光芒挡住。
那光芒只是微微闪烁了一下，荒甚至没有动一下。
龙傲天的拳头却震得发麻。
“四环的力量，打不动你两环的被动防御？”他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。
“不是打不动。”荒认真地说：“是打上去之前，就被卸掉了大半力道。暗金圣力的特性之一，就是自动化解攻击。”
龙傲天沉默了。
他想起自己刚才那句“以后咱俩打的时候，你別用这招”。
现在看来，那句话说得太早了。
不用暗金恐爪？
光是这层被动防御，他就已经打不动了。
“我忽然觉得……”龙傲天幽幽地说：“咱俩以后的切磋，可能会变成我单方面挨揍。”
荒笑了。
他伸出手，按住龙傲天的肩膀，认真道：“不会。你的路，和我不同。我走的是圣体的路，你走的是你自己的路。四万年魂环也好，被动技能也好，都只是外力。真正强的，是你这个人。”
龙傲天愣了愣，然后笑了。
“行，这话我爱听。”
两人对视，然后同时大笑。
笑声在夜色中传出很远，惊起了远处林中的飞鸟。
远处的高坡上，毒不死负手而立，看著这一幕。
胡长老感慨道：“少主这一下，傲天那孩子，怕是再也追不上了。”
孟长老点头，语气复杂：“但傲天不会嫉妒。他是真的为少主高兴。这种心性，难得。”
毒不死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看著那两个並肩而立的少年。
一个六岁，两环，都是万年以上，身怀荒古圣体，刚刚又获得了两个堪称逆天的魂技。
一个十四岁，四环，资质同样不凡，正在一步步走出属於自己的路。
本体宗的双星。
未来的路，还很长。
但今晚，已经足够让人期待。
东方的天际，一抹金红色的霞光正在蔓延。
新的一天，就要开始了。
荒抬起头，看著那片霞光。
他的瞳孔中，金色的光芒缓缓收敛，恢復成正常的黑色。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那双眼睛深处，两轮金色的太阳，从未真正熄灭。
暗金圣力在体內静静流转，如同心跳，如同呼吸。
从今往后，这將是他的一部分。
而他，也要继续走自己的路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转头看向龙傲天，笑容乾净：“回去吃早饭。”
龙傲天愣了一下，然后笑骂：“你这心態……刚吸收完四万三千年魂环，就想著吃早饭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荒认真反问：“饿著肚子修炼？”
龙傲天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