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异的景象发生了。
明明前方是坚实的岩壁,可当李长乐带著他们“撞”上去时,岩壁却如同水幕般荡漾开一圈圈涟漪,眾人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!
眼前豁然开朗!
不再是幽暗的山林,而是一个巨大的、自然形成的岩洞。
洞顶有裂隙,透下些许微光,映照出一条宽约三丈的地下暗河。河水並非漆黑,而是泛著淡淡的乳白色灵光,静静流淌,水汽氤氳,灵气浓度明显比外界高出不少!河畔散落著一些发出微光的苔蘚和晶石,方才李长乐捡的鹅卵石便来源於此。
“找到了!就是这里!”李长乐雀跃道。
“小心!”
就在眾人沉醉於发现宝地的喜悦时,陈文远忽然暴喝一声,猛地將身侧的李长生向后一推!
“哗啦!”
暗河之中,一道巨大的黑影破水而出,速度快如闪电,直扑眾人!那是一只形似鱷鱼、却浑身覆盖著黑蓝色鳞甲、头部生有独角、体长近两丈的妖兽!腥风扑面,威压赫然达到了一阶中期!
陈文远挡在李长生身前,来不及施展法术,只能双臂交叉,灵力鼓盪硬抗!
“嘭!”
一声闷响,陈文远被那妖兽的巨尾狠狠扫中,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在岩壁上,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,左臂更是被鳞甲边缘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!
“长乐!上马!把它引到进来的方向!”李长生瞬间做出决断。
小白通灵,不用催促,嘶鸣一声,驮著李长乐就朝著他们进来的“岩壁”方向跑去,速度极快。
那独角鱷兽似乎认准了闯入者,捨弃受伤的陈文远,扭身便追!
就在它即將追上小白,血盆大口张开之时,小白载著李长乐猛地一跃,撞向岩壁——涟漪再起,一人一马瞬间没入其中。
独角鱷兽紧隨其后,狠狠撞上!
然而,这一次,岩壁却並未化为水幕。只听“咚”的一声巨响,鱷兽结结实实撞在坚硬的岩石幻象上,撞得头晕眼花,发出愤怒的咆哮。它显然被困在了幻阵之中,在原地打转,对著空气疯狂撕咬、甩尾,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层无形的屏障。
“它被幻阵困住了!”李父惊呼。
“好机会!”李长生眼中寒光一闪,“爹,你和大姐夫侧面骚扰,吸引注意!我来主攻!”
他话音未落,已祭出新得的青锋剑。剑身清鸣,淡青色的剑光在昏暗的岩洞中亮起。李长生运转《混沌元经》,体內那缕灰濛濛的混沌灵力注入剑身,青锋剑光芒內敛,却透出一股更加沉凝、锐利的气息。
李父虽刚引气入体,但老猎户的经验尚在,闻言立刻拾起地上尖锐的石块,灌入微薄灵力,狠狠掷向鱷兽的眼睛等脆弱部位。陈文远也强忍剧痛,掐动锐金诀,道道淡金光刃袭扰。
鱷兽被困幻阵,本就烦躁不堪,又被接连骚扰,更是暴怒,注意力被分散。
李长生看准时机,脚踏七星步,身形如鬼魅般切入鱷兽侧面空档!
“斩!”
青锋剑带著混沌灵力,划过一道玄奥的轨跡,並非直劈硬砍,而是顺著鱷兽鳞甲的缝隙,精准无比地刺入其相对柔软的颈侧!
“噗嗤!”
混沌灵力特有的侵蚀与包容特性爆发,轻易破开了妖兽的护体妖力,直贯而入!鱷兽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嚎,疯狂挣扎,尾部横扫,將洞內石块击得粉碎。
李长生一击得手,毫不贪功,抽身急退。待鱷兽因剧痛和失血动作稍缓,他又再次寻隙而上,剑光专挑伤口、眼、口等要害。
如此往復,配合李父和陈文远的牵制,一炷香后,这头一阶中期的独角鱷兽终於血流如注,轰然倒地,抽搐了几下,不再动弹。
眾人皆鬆了口气,后背已被冷汗浸湿。
“长生,你没事吧?”李父赶忙上前。
“我没事。”李长生摇摇头,快步走到陈文远身边,“大姐夫,伤势如何?”
陈文远脸色苍白,却咧嘴一笑:“皮肉伤,骨头没事,养几天就好。族长好剑法!”他看著李长生,眼中满是钦佩。刚才那沉稳狠辣的战术、精准致命的剑招,完全不像个初出茅庐的少年。
“快坐下休息。”李长生让他靠壁坐下,取出隨身携带的止血草药给他敷上。陈文远想要去处理妖兽尸体,被李长生按住。
“大姐夫,你歇著。爹,我们来。”
李长生和李父合力,开始解剖这只一阶中期的妖兽。鳞甲坚韧,费了好大功夫才剥下一张相对完整的皮。独角是炼製法器的上好材料,小心锯下。血肉筋骨分离,內臟中竟还找到了一颗鸽卵大小、散发著水润光泽的妖丹(偽),虽然能量驳杂,远不如真正妖丹,但也价值不菲。
“好傢伙,这身材料,加上这偽妖丹,拿到坊市,至少能卖四五十块下品灵石!”李父掂量著沉甸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