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倘不足喜,还要请二哥勿怪才是。”
他这般言语,贾珍宝玉尚不觉有什么,贾璉这些日子与他相处,却知他不是个轻易夸口的,反倒愈发期待。
正说著话,菜式便一桩桩的送上来,其中大有几样,却正是王晏自己嘴馋,仿著后世几样名菜指点而来。
只是到底少了几样香料,终究似是而非。
王晏浅尝一二,便不再多食,贾珍贾璉连同宝玉等,却未有此见识,眼见得一下子便拿出这么许多新菜来,却个个惊异。
过不多时,又见那掌柜亲自捧著一长盒子进来,笑得满脸褶子:
“几位老爷,这便是按东家吩咐,近日才酿出来的新酒,东家已取了名,就叫『黄粱』,几位老爷且尝尝如何?”
这掌柜也是金陵来的老人了,並不怯场,贾璉也与他已见过几回,忙接在手里,待將盒子打开,已先吸了一口凉气,嘖声道:
“好个吴掌柜,这酒如何这般名贵,竟拿这般好瓷器来盛?”
贾珍宝玉贾蓉等也忙探头去看:
果然见那盒子之中,铺著两层金黄的秸秆,上面静静躺著一长颈细瓶,通体流畅,釉色青中闪黄,似豆青之色,釉面细密光洁,打眼一瞧,却似看著冬日新芽一般。
贾璉只瞧一眼,更觉十分期待,迫不及待打开瓶子,迎面一阵酒香,闻上一口,已似有几分醉意。
满满斟上一杯,仰头便一饮而尽,更觉腹中似吞下一条火线,烧心灼肺。
叫他憋红了脸,连气也不喘一下,只怕走了腹中酒气。
其余几人饮过,也无不觉此酒极烈,果然世间罕有,况以那等瓷器来盛,便更显得名贵了。
独宝玉喝了一口,便直呼“喝不得了”,眾人自不强迫,给他换了果酒便罢。
贾珍饮了一杯下肚,也不觉讚嘆:
“如此烈性,果真是酒中珍品,叫人不能牛饮,否则三杯而倒,酒醉而醒,果真是黄粱一梦了。
但不知此等好酒,这店里要卖多少银子一瓶?
倘若果真受人喜爱,晏兄弟不知,我在京中各家权贵,也多有些门路。
我愿再多加银两,兄弟出方子,再算上璉二兄弟,咱们二一添作五,各自都赚上一笔如何?”
一时寂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