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王二爷稍得倾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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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宝玉难得早起一回,天刚蒙蒙亮,便急不可耐地將袭人也给闹起来,叫她服侍更衣。

    袭人见他著急忙慌的,也实在没有办法,只奇怪道:

    “不过是家酒楼罢了,二爷平日里在外头吃酒,去的也多了,怎么偏生今日这般急切?”

    宝玉便答: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,说是酒楼,却与我平日所见大有不同,里头陈设俱是晏二哥亲自画了,叫人去做的,连图样子我都瞧见过,

    早就好奇的紧,实在也想不出来里头是什么样子,等我今日去瞧了,回来也好跟你们说说。”

    原来自那日之后,黛玉和三春等人,举凡见王晏有空閒,便常结伴过去说话。

    或是探春以“取材”的名义,缠著让王晏说故事,又或是继续为黛玉作那幅画像。

    她们既寻过去,宝玉每每便也跟过来。

    只是他一来,黛玉不欲再多叫人知道,恐惹出些“不吉利”的话来,贾敏那幅画像便画不得,反倒更是迁延下去。

    如此却叫黛玉愈发来得勤了。

    虽也有因男女大防,不便走动的说法,只是或言来找凤姐儿,或是乾脆便叫宝玉做了挡箭牌,自然便无人再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宝玉不知自己反倒成了助力,只是来得多了,也常能在王晏这见到些新鲜玩意儿,又能同姐妹们全都聚在一块说话,他便也高兴得很。

    况且他原也不是个记仇的性子,如此一来,原先那点芥蒂自然早都散了,反倒对王晏愈发钦佩。

    他既然常去,袭人自然也只能跟著,其间气氛,反倒比宝玉更看得明白,却也没法去劝。

    眼下袭人听著这话,也只好苦笑道:

    “我们倒没指望能开多大眼界,只是二爷今日去,便再高兴,也得注意少喝些,不然叫老爷知道,只怕又要生气。

    手炉斗篷我都叫茗烟带著,二爷可记得用,万万別著凉了。”

    宝玉早不耐烦去听,隨意地点点头,急匆匆收拾停当,又去辞了贾母和王夫人,再拉上茗烟,便赶紧出府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