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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瞧见这棋谱,却又叫她似心头一定,眼里心里,忽得都生出光来。
他知道我学棋,想来总归还是在意些我的...
王晏却已转向最小的那个。
惜春坐在椅子上,腿都还未能及地,正似有似无的看他。
只是见两个匣子都被分了,才收回目光,面上倒也没什么变化,只是偏著头往窗外瞧。
王晏却笑道:
“四妹妹听说是在学画?”
话音未落,便已见惜春扭过头来,轻轻点了点小脑袋,口中道:
“也不算学,只是隨意画画,府里又不见有什么好画师。”
王晏便道:
“本欲送四妹妹一副画笔,只是如今四妹妹到底年幼,身量未成,我之所用,只怕四妹妹多不顺手,又不曾另备下...
不若我为四妹妹画一幅画像如何?”
惜春闻言,果真来了精神,神色一喜,连忙问道:
“晏二哥也会画画?”
王晏便朝她眨眨眼睛:
“也不算会,只是隨意画画。”
惜春听他拿自己的话来堵自己,面上微微一红,忸怩一下,到底还是坐著道:
“那你画吧...只是天色不早,今日可来得及?”
王晏便铺开画纸,也不取什么顏料,只磨了些墨汁,朝惜春看了两眼,又专挑了一支细兔毫,便挥笔而作。
黛玉和迎春、探春都近前去瞧,不及片刻,便已十分称讚,又不时扭过头去看惜春,各个神情古怪。
独惜春自己,只得老老实实坐著,又见几个姐姐这般神色,更是心中好奇。
生怕將自己给画得丑了。
这丫头当下年岁还小,更还未有將来那般要出家的想法,且又是爱美的时候,岂有对容貌不在意的。
想著想著,一时间都还有点紧张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