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才对这些男人们才要去学的东西,抱有十分的憧憬。
又听她继续道:
“故我今日此来,一是诚心谢晏二哥前番厚赠,其二...但不知晏二哥可能教一教我?
探春断不敢为我一己之私,搅了二哥正事,只求或有閒暇之时,若...若能稍有指点...”
黛玉本来安安静静的坐著,却不防突然闻此“豪言壮语”,猛地呛了口茶,小脸憋得通红。
迎春听著也嚇了一跳,赶忙偷偷地去拉她,却被探春置之不理,只拿一双杏眸,一眨不眨的瞧著他。
王晏也是一怔,却没料到探春竟有此一求。
只是若叫贾母知道,自己带著她孙女练武...
怕是凤姐儿就要先来找自己算帐了。
况且叫探春习武,確实也未见得有什么用处。
因而也只好轻嘆一声,苦笑道:
“三妹妹实在瞧得起我,我虽会些武艺,到底学艺不精,不过是练成了个花拳绣腿,哪里就有本事再去教別人,岂不是误人子弟?
只是倘三妹妹果有此心,何不去稟明了老太太,届时请个正经的武师回来,不说练成什么厉害武艺,只强身健体,也不能算没有好处。”
他將话说得委婉,然而探春敏锐,自然也听得明白。
她其实本就知道自己所求不合情理,不过是终归难见到如王晏这般有实学的,不肯轻易死心罢了。
此时听他拒绝,便也就此作罢,眼神稍一黯淡,依旧笑道:
“晏二哥此言是正理,也是小妹一时情急糊涂,二哥本不需理会的。”
说罢便大气地一挥手,再不见半点遗憾纠结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