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,王晏几番议价,才作价三千两,连同这酒楼,及附近另外一处差不多大小的铺面也一同购下。
又拨马出城,一路往北郊去,寻至码头附近,找了牙行来问,又寻本地里长官差做了见证,以两千两银子买下两顷荒地。
如此雷厉风行,不过半日,便將这两桩大事办完,钱庄里头的银子也花去大半,只剩下不到一千两。
再要是添置材料,翻新装修,大抵便也剩不下什么了。
修武愈发愁眉苦脸,王晏倒並不以为意,仍旧显得云淡风轻,只吩咐修武近日里多多招揽伙计,不可误了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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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回贾府,却见平儿正在院子里头坐著,见他便笑道:
“二爷一大早出门,却叫我好等。”
王晏眉头一挑,近前笑道:
“平儿姐姐何时来的,怎么不去屋里,倒在外头吹风。”
平儿便笑著摆手:
“不过也才来,原是因奶奶实在不能放心,再三叮嘱我来。
晓得你爱清净,又不喜管束,这几个小丫头,都是我细细挑选的,叫你隨意安排,也好给香菱她俩个搭把手。”
说罢便从身后引出几个小丫鬟来,个个年岁不大,只不过十二三左右,面容也都还清秀,只是谈不上美貌。
说不得就是王熙凤暗自吩咐的!
估摸是见他身边已有香菱晴雯这两个貌美的,怕他耽於女色,却误了科举正事。
我王晏又岂是这种人?!
如此以小人之心来度我君子之腹,实在是岂有此理!
王晏暗暗腹誹,叫香菱將人先领下去,却朝平儿作势恼道:
“瞧著虽也都是好顏色,到底不能与平儿姐姐相比,再者年龄上也太小了些,却不知道姐姐是何用意。
况且平儿姐姐这话实在伤人,若是姐姐不肯叮嘱,你便不来?
可果真是儿时情谊,尽付东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