刃,虽能杀异敌,倘一时不慎,多半也会伤及己身。
因而心中也暗暗提著一分警惕。
一路思量,又匯合了修武,寻了一间临街茶楼坐著,隨意要了几样小菜,便將门掩上。
“二爷交代的事,小人已打听了几分,只是未必做准...”
王晏招招手,示意他一併坐著说话,又隨手替他斟了一杯。修武连忙谢过,一口乾了,才继续道:
“那位王节度的日子,近日的確是不大好过。
听说今年秋收时候,京营里头才闹了一桩案子,据说是那王节度有意按兵册点兵发餉,结果京营里头各个参將、游击都闹翻了天。
听说还有几个闹得厉害的,带著亲兵就把节堂给围了,险些要亮兵刃。
更可笑的是,这王节度说起来才是京营的最高將帅,遭了此难,要调兵弹压,居然无人响应!”
王晏听得也皱起眉头来,沉声道:
“后来又如何?”
这修武是他心腹,自然也不在他跟前遮掩,嘿嘿一笑,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架势:
“这事闹得颇大,不难打听,还是后头宫里来了圣旨,说餉银仍照旧例发放,此事才算了了。
据说为著这事,这位王节度被皇帝叫进宫里,骂得是狗血淋头,近日市井里头便有传言,说这位王节度说不定就要被贬官。”
王晏听著,却微微摇头:
“只怕未必,我这位二伯在军中本无根基,若不是已得了皇帝吩咐,他哪里就敢在这时节要查京营空餉,不怕闹出事来丟了脑袋?
皇帝手中本就无人,纵然此事不成,好不容易才扶到这个位置上,再怎么也不会自断一臂,多半是另寻个由头,叫他出京避避风头,说不得还得再升上一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