藉此稳住。
待回头去瞧,不料竟是迎春,一时也颇为诧异。
迎春见他望来,面上却红了一红,竟觉得有些心慌,也不等王晏道谢,微微侧过头,避过王晏的视线。
如此各依宾主次序而坐,王晏就坐在黛玉对面,下家便是迎春。
王熙凤和李紈却不入席,只在贾母身后站著伺候。
王晏看了一眼,却对贾母笑道:
“老太太容稟,今日晚辈虽是客,只是家姐在跟前,她既无座,却叫晚辈也不能坐著安生了。”
王熙凤听著这话,心里虽极熨帖,嘴上便笑道:
“吃你的就是了,倒还管起我来了,我日日就指望著这时候在老祖宗跟前沾沾福气,还要被你搅了去。”
贾母却点头笑道:
“也是个道理,难为这孩子想著你,到底是个懂事的,还不赶紧坐著,今日不要你多伺候了。”
又冲李紈道:
“你也坐著吧,站著怪累的。”
便叫鸳鸯另添了两张座椅,凤姐儿和李紈连忙在贾母跟前谢过,各自看了王晏一眼。
凤姐儿眼神含笑,李紈神情也稍有几分欣色。
正吃著饭,王晏席上暗暗观察眾人举止。
他方才得了迎春助力,正觉心中纳罕,因此举实不像是红楼中所言那位“二木头”所为,不免便稍稍留心。
此时果然见她只用她自己跟前那道菜,分明在她自己家中,竟也显得拘束,只有一回,伸手夹了块远处的胭脂鹅脯。
一时心头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