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王晏一眼,一手抹著眼泪,小声道:
“好姑娘,別赶我...”
宝釵扶著她,也只摇了摇头,轻声劝道:
“真是个呆丫头,哪里是我要赶你,实是没有法子。
况且你今儿隨晏二哥去了,正是你的运数,將来自有你的好日子过,岂不比待著我跟前要强的多。”
香菱方才听了那嚇人的话,这会儿哪里肯信,只哭著不应。
却又不敢再多哀求,待將香菱行囊收拾出来,宝釵又往里头多放了两锭银子,便不再看她。
薛王氏又將香菱身契连同一卷银票,竟有上千两,一股脑的都塞在王晏手里。
香菱见再无办法,只得一步三回头的默默站到王晏身后,王晏也不多瞧,便朝薛王氏行礼道:
“既如此,天也不早,晚辈就先告辞了。”
薛王氏拉著宝釵忙送了送,不忘叮嘱道:
“晏哥儿,千万记著!若果真能叫这孽畜平安无事,回头再多谢你!”
王晏也只点点头,一路带著香菱回了小院,秋草早早的迎上来,见著香菱,却愣了一愣,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了,便皱起眉头来:
“二爷,这是哪来的?”
王晏也不多说,只道:
“这丫头叫香菱,暂且就留在院里,你先带她下去安置著。”
秋草先应了一声,顿了几息,又道:
“那...二爷看著,给她安排什么活计才好?正巧上回才听管事的说,厨房里正缺著人手...”
王晏脚步不停,隨意道:
“就叫她在我身边伺候,份例照著你先放著。”
秋草闻言,怔在原地,眼见的王晏进了屋子,又扭头看了香菱一眼,半晌嘟囔一句:
“既是这样,好歹也要叫太太知道...不然帐上也不好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