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益不菲,又兼薛蝌打理用心,这才支撑得住他明里暗里的开支。
自薛蝌那里得了帐本,昨夜里私下一盘帐,那几船物资一去,钱庄里如今也只剩下五六千两的积蓄了。
昨日里一场酒宴过后,便已诸事齐备,王晏自感上京之日不远,此间之事,自然还得早做安置。
两家店铺各寻了些熟手,给足了安家银子,只留了几个老成可靠之人掌总,剩余人等,或令上京,或去济南,各有安置,暂不详论。
好半日才交代完了,正往回走,不想路过薛家巷口,倒见里三层外三层围著好些人,吵吵嚷嚷的,又听一人粗著嗓子喊道:
“打!照死里打!打死了便算你薛大爷的!什么东西!”
王晏本也有几分忖度,又听见这话,便猜著几分,拨开人群进去。果然见领头一人。
锦帽歪戴,身量宽胖,紫棠麵皮,浑似肉坨。
正唾沫横飞,指天画地的叫囂,令隨从將一人围在地上拳打脚踢。
地上这人一身褐色绢衣,只是浆洗的微微发白,大抵虽有些身家,也不能算富裕。
此时已被打得狠了,鼻青脸肿,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,只知抱著脑袋蜷缩在地上討饶,已是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惨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