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来到孙妙芸居所,望向面前这等景色,饶是谢长生淡然心態也不禁哑然一笑。
面前一座倚山而建的红色建筑,谢长生站在门外,大老远就感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。
“嘖嘖,这孙妙芸是一个一阶中品的炼器师,她的住处不会特意打造成一处炼器场所吧?”
“若真是如此,此女可真是个妙人!”
谢长生嘴角一抽,这才上前敲门。
“砰砰砰!”
片刻,一位老嫗探出脑袋问:“你是何人?”
谢长生赶忙自报家门,那老嫗闻言眸光一亮:“你就是玉剑仙子的同乡谢长生?”
“嘖嘖,我看也没有什么特別之处嘛。”
“你认得我?”
谢长生一愣。
“听小姐说过。”
老嫗隨口回道,而后转身就进去通报了。
谢长生倒是一阵苦笑,看来朱虞和孙妙芸相处得倒是融洽。
否则这老嫗怎么会知道自己?
他可不认为孙妙芸会记得自己这等小人物名字。
定然是朱虞与她说了一番当初求仙问道时候发生的事情。
一炷香后,谢长生在老嫗的带领下进了门。
而后便见到了身穿红色玄纹甲冑、面色通红的孙妙芸。
此刻她一改往常温婉模样,倒是有几分英姿颯爽的將军风采!
“谢道友,许久未见!”
孙妙芸吐出口浊气,一脸疲倦。
比起朱巧大婚之日,她的修为又精进不少。
估摸著用不了多久,便能突破炼气七层了。
“大小姐这是在炼器?”
谢长生瞧见她这番气喘吁吁的模样,打趣地问道。
“呵呵,兴趣使然,一日不练倒是有些手痒。”
孙妙芸没有过多解释,反而目光炯炯看向谢长生:
“谢道友短短两年不到,就从炼气一层突破到了炼气三层,难怪朱虞妹妹会这般看好你。”
说著,她又意味深长地一笑:“谢道友你可知我与朱虞妹妹书信往来中,提到你们三人谁最多?”
“嘶?这...”谢长生汗顏,不知如何开口。
“噗嗤!”
孙妙云见他这副吃瘪模样,不由得轻笑一声:“谢道友心中有数就好。”
“不过据我观察,谢道友虽然心性极佳,但资质不好。”
“若是对朱虞妹妹有意思,还得加把劲。”
“毕竟以她如今的修为,金玄宗可是有诸多人追求。”
“慢些的话,怕是会被人抢走了。”
她这话倒是多了几分调侃。
“大小姐说笑了,谢某修为浅薄,並未有这等心思。”
闻言,谢长生苦笑几声,赶忙將话题岔开,隨即便將黑风山埋伏孙玉一脉事情道出。
一听这话,孙妙云秀眉微蹙,有些震惊:“竟有此事?”
她深深看了一眼谢长生,他怎么会知道这消息?
还有这傢伙明知道长清湖戒备森严,黑风山劫修却敢来此,定然有內应。
面前男子只说有劫修上门,却並未道出孙家內部不合。
难怪朱虞妹妹会说,谢长生心思縝密,从不给人添麻烦。
“我明白了,让孙玉准时出发吧,剩下的事情交给我!”
得到孙妙芸的肯定后,谢长生没有过多停留。
很快就返回了孙玉住处。
....
半个时辰后,孙玉一脉拖家带口,离开原来住处,浩浩荡荡朝长清湖深处而去。
虽然拖家带口,但有了灵兽血脉的灵马辅助,路程也大大缩短了。
朱巧独自一人躺在一架温馨车輦內,旁边就是威风凛凛的金麟豹。
....
大半日后,途径一片峡谷,只要通过此地,便是孙家安排的地契所在地。
可正当此刻,异变突起!
“哈哈哈,终於来了!”
旋即一声粗獷的声响传来,前方峡谷两侧忽然躥出数道身影。
为首一位,乃是一位面目狰狞的刀疤汉子,修为足足炼气七层。
他身旁其余的黑风山劫修修为也是不弱。
“黑风山,熊镰!”
孙玉瞧见那为首之人,面色微变。
虽然谢长生说得真切,黑风山劫修確实来袭,可实际上孙玉心中还有一丝侥倖。
“嘿嘿,你小子倒是有几分眼力见,竟然认得我。”
熊镰舔了舔嘴唇,脸皮上的刀疤一拧,奸笑著望向古灵精怪的孙尚和车輦內怀孕的朱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