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认真问你话呢,正经点。”
苏宇往高强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,寻思著这老实人什么时候也学坏了,居然敢拿他开涮。
“字面意思啊,你同桌夏讫瑶来了,而且指名道姓的要见你,所以张院长才让我和老白过来找你。”
高强这下倒是没有隱瞒,直接把实情说了出来。
“夏讫瑶?!”
苏宇面露惊愕,他这下清楚白凤夕刚刚为何面露不悦了。
紧接著,他便是一阵疑惑。
夏讫瑶这时候来找他干嘛,而且还这么兴师动眾的?
“她有说找我什么事吗?”
“说了。”
高强点点头,看向苏宇的眼神宛如一只被白菜拱了的野猪。
“她说想让你入赘夏家,跟她在一起。”
“……”
苏宇有些无语。
这倒真像是现在的夏讫瑶能说出来的话。
遥想三年前,夏讫瑶还没有大病一场变成降世魔童的时候,他曾经还挺喜欢这个同桌的。
那时候的夏讫瑶文静內向,还爱看书,妥妥的文学少女风格。
但自从那一场大病后,夏讫瑶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,不仅神神癲癲的说自己是重生者,还喜欢隔三差五的往他书包里塞点蜂巢,最后更是塞了一个野外的马蜂窝进去,差点没把他送走。
“唉,往事不堪回首啊。”
他嘆了口气,挥挥手告別高强,隨即推开院长办公室的门,果然看到了熟悉的少女。
此刻,深藏不露的黑裙少女正坐在客座沙发上和院长张远山閒聊,言语间落落大方举止得体,完全看不出半点平时的疯癲样子。
“既然小宇你来了,那我这个老头子也就不耽误你们培养感情了。”
张远山往苏宇这边看了一眼,隨即笑呵呵地起身,离开前还顺手带上了办公室的门。
霎时间,房间內只剩下了两人。
苏宇有些头疼的看向少女,有些猜不到对方的心思。
“你来找我干嘛?”
“人家喜欢你,想来看看你嘛。”
夏讫瑶故作扭捏的侧著头,一双眼睛四处打转,像是还没从刚刚的角色扮演中恢復正常。
“抱歉,我现在以学业为重。”
苏宇熟练地拒绝道。
夏讫瑶上次跟他这么说,还是在两年半前。
那时的他太过年轻,还以为夏讫瑶真是喜欢他,甚至自行脑补了一个故事,坚信先前的马蜂窝只是少女不会表达爱意的扭曲表现,就像青春期的小男生会往暗恋女生的背包里放虫子那样。
然后,就在他答应告白放鬆警惕的第二天,夏讫瑶不知从哪里又搞来了一只野外马蜂,给他胳膊上狠狠扎了一下,搞得他浑身肿胀的在医务室里躺了七天。
“苏宇你变了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少女做出一副悲伤的表情,只不过努力了半天,脸上还是半点眼泪也没有,演戏能力属实需要提升。
不过苏宇倒也懒得拆穿,直接乾脆利落地摇了摇头。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,现在的我只想学习。”
“真的?”
夏讫瑶听到这话终於停下了演戏,面露狐疑地问道。
“是的。”
苏宇斩钉截铁地回答道。
正所谓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
他现在是绝对不会再上当了。
“这样啊…那白凤夕是怎么回事?”
夏讫瑶眼珠子咕嚕嚕转了转,突然转移了话题。
“老白当然是我的好兄弟。”
苏宇漫不经心地回答道,心中暗自盘算起了怎么打发走眼前的神人少女。
江海孤儿院不允许有浓度这么高的神人,得赶紧把她踢走了。
“呵呵,女兄弟跟男闺蜜有什么区別?”
夏讫瑶突然面露鄙夷,夸张的身体往后仰了仰,一副简单渣男的表情。
“兔子还知道不吃窝边草呢,噁心,哪怕花点钱,不丟人。”
“你这种混世魔童懂什么,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,居然敢污衊我和老白纯洁的友情,要不是我打不过你,一定要让你哭著回去。”
苏宇足足愣了两秒钟,隨即指著少女的鼻子义正言辞地表达了谴责。
开什么国际玩笑?
他和老白那是纯纯的兄弟情,完全不带半点杂质的。
“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…?”
夏讫瑶后仰躲开苏宇的手指,脸上完全没有半点羞愧,反而有几分恍然大悟的意思。
“原来是这样,你喜欢把正牌女友称作兄弟,临时炮友称作女人?”
“给我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