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
,好在正好到了花房,她拎起一个木盆和水勺便丢给卿珩:“既到了,就麻烦青公子给我的花浇下水了。”

    “第一列每盆花两勺,第二列的前一半需要一勺,后一半需要三勺,不过倒数第二朵需要一勺半,第三列的花娇贵一些,只能每盆半勺,还须得慢慢地浇,最后一列的三四朵要浇两勺半,剩余的都浇两勺。”沈樾语速极快地叮嘱完,面带微笑地看着卿珩,“青公子,记住了吗?”

    沈樾故意想要为难一下他,没想到卿珩竟还是那副面色平和的模样,温和而悠然地回她:“记住了,沈大人。”

    邪门,这人真是太邪门了。

    明桃听到沈樾这句对于卿珩的评价时,已经是三日以后了。

    三日以来,她一直在跟沈樾学习雀牌,听完这话,她有些沉默地喝了口茶,随手将面前的雀牌丢了一张出去。

    沈樾伸长脖子凑近一看,着急道:“诶诶诶,你别打这张啊!”

    明桃动作一顿,问:“为什么不能打这张?”

    “这张牌你不是有了吗,再来一张刚好做对子呀!”沈樾恨铁不成钢,“你这不是给我送钱吗!”

    明桃这才发现左下角那张被自己忽视了的牌,无语半晌,愿赌服输地掏出一个铜板拍在了桌上。

    气势惊人。

    沈樾心道,一个铜板被你拍出了一两黄金的气势,金鳞卫看来确实是捉襟见肘啊……

    明桃深吸一口气,抬眸认真询问:“参加望舒节就一定要打雀牌吗?”

    这几天练习下来,她大致熟悉了雀牌的规则,可以两人打,也可以四人打,不但有吃牌碰牌,还有鬼牌仙牌,鬼牌可以当任意牌,仙牌又可以置换对面任一张牌,牌多规则更多,偏偏还是码分制,按牌型叠加算分,相同牌或特定牌型都可加分,她研究了几天,到头来跟沈樾对局还是把把输个精光。

    虽然她本来就不是个有天分的人,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于打牌一事竟然如此没有天分。

    没有天分就算了,俗话说天道酬勤,可明天便是望舒节,这勤的时间也不给她,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。

    沈樾不忍道:“是的,参加就一定要打雀牌。月月啊,要么咱们就算了?”

    传说中,望舒节所祭拜的望舒神便是雀牌的发明者,掌财运。传统雀牌每一张都刻有望舒神的不同神态,一颦一笑,一嗔一怒,分别代表雀牌的四种花色——文钱、百子、万贯和十万贯。

    大家相信,赢得越多,便可以获得越多望舒神的祝福,在接下来的半年内便能够财源广进,日进斗金。民众打雀牌就是为了纪念望舒神,因此望舒节是一定要打牌的。

    但打牌一事本来就是为了开心,说是为了祈求望舒神的祝福,但不过也是大家为了找个理由打牌的说辞罢了,沈樾是不信这个的,她更希望明桃能真的快乐地打牌。

    若实在不快乐,望舒节她便留下来在府内陪明桃一起干其他的,同样也算庆祝了。

    “不,”明桃逆反心已起,眼神中闪着倔强的光,“我要过望舒节,我喜欢打雀牌,我也要财源广进。”

    说罢,她便催着沈樾出牌,“快,到你出了。”

    沈樾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们正打着,侍女端着药便上来了:“明大人,这是今日的药。”

    明桃只瞟了一眼,便略略点头道:“多谢,放着就好。”

    沈樾这几日公务繁忙,还是第一次见明桃喝药,看着明桃要把碗喂到嘴边,她突然伸出手叫了声:“诶!等等等等!”

    明桃和侍女双双望向了她。

    沈樾皱着鼻子认真吸了吸,疑惑道:“这方子是府上宋大夫开的吗?怎么闻起来甜丝丝的,都有些发齁了。”

    侍女连忙禀报:“是的沈大人,只不过,这方子开之前,宋大夫先去了青公子的院子,好像是讨论了一下,除此之外,江公子的药方也是宋大夫和青公子一起开的。”

    明桃嗤了声:“他的手倒是伸得长,不就是上回正骨正得还不错吗,还教起宋大夫做事了。”

    侍女有些愕然,是她的话传达得有哪里不对吗,宋大夫主动去找的青公子,这也能拐弯抹角地骂上青公子?

    沈樾憋笑憋得辛苦,挥挥手示意侍女下去:“没事了,既宋大夫看过这个方子,那应当是没问题的。”

    另一头,江遥的院子里。

    卿珩驾轻就熟地将场上的牌一一列出,指给江遥看:“你瞧,方才你打出的这张是我没有出过的,因此你需要谨慎。当然,若你有仙牌,这种事情便不必担心,但若是我这边有鬼牌,你那边有仙牌也无济于事,所以在出牌之前,要先看看场上还余几张,若无法确定我是否有仙牌和鬼牌,那索性不要打这样的牌。”

    他的解释耐心而细致,江遥听完后恍然大悟,又有些疑惑,“青公子,那你怎么能那么肯定地打出这张呢?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记得,你第一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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