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沧源山弟子眼下也暂且动不得,若一定要有人为这件事受到惩罚,倒不如她来。
明折看着明桃垂首的模样,几乎能想象出她固执的表情,叹了口气道:“罢了,随你。”
他最是清楚自己这徒弟,反正劝也劝不动。
“再有一个月便是你的生辰,有什么想要的东西?”明折说话向来简略。
明明是略带柔情的话,在他的口中就是会变得冷若冰霜。
“……弟子没什么想要的。”明桃声音低了下去。
她真正的生辰早就不得而知了,这些年在楼中,过的所谓生辰不过是她第一次见到师父的日子。
并不是几位师父不好,也不是金鳞楼不好,只是她终究心里有块地方空落落的,不愿触碰。
“不愿在楼里过,那便出去走走吧,正好毕明和阿敛还未回,也没人给你过。”明折仍然表情严肃,将话语里的关怀都掩藏了起来,“在洛南过完望舒节再回来,带着江遥和那两个沧源山弟子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