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
子去酒楼吃?

    但对她来说,出门在外顾虑卿晗可以,还要多顾虑一个男人就实在太累了,况且是他自己要跟来吃的。想到这里,明桃便释然了。

    付钱时,明桃自然是和卿珩各算各的,她又不是卿珩的下属,自然不会无故帮他买单。

    明桃又开始盘算着该怎么甩掉卿珩,突然又听他问:“夫人可想好用什么法子了?”

    正午太阳大,明桃吃了两碗面,身上有些发汗,早早便走到了房檐阴影下,听闻此言看向卿珩。

    他走在她左边,大太阳底下仍是闲庭信步的自在模样。

    明桃索性坦诚道:“想好了,只是我这法子不好在人前施展,还请卿大人给我准备间屋子吧。”

    若是顾月之在,一定会追问清楚到底是什么法子,为何一定要单独辟间屋子,但卿珩却仿佛很信任她,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

    居然不怕她是在骗人?

    想起早上在公孙渺处也是几乎不费力地便说服了他,这简直让明桃有些吃惊了。

    她并不觉得能做指挥使的人会相信人性本善,她想了想,要么就是城内舆情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已经十分严重,这两人也只好病急乱投医死马当活马医了,要么就是她最近杀生比较少,人看着比较善良。

    此时,一个拿着糖葫芦草靶子的男人迎面走来。

    男子口中不断吆喝着“日啖十根,热邪不近身!”,明桃脑中还在思考,凭借着直觉微微侧身,那男子便从他们中间穿行而过。

    想了想,她若有所思地叫住了卿珩:“卿大人?”

    卿珩停住脚步,透过一堆糖葫芦看着她,声音几乎要被男人的吆喝声淹没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