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那信里写得好像下一秒南越百姓就要死光了,我能不来吗,人全死了我还怎么做生意。”
“哦对了,你别担心送信的那个妹妹,我让周远清带着她在岭南玩,不会有事的。”
她擦了擦嘴,目光一转,便落在了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卿珩身上。
周榆先是有些疑惑,而后双眼一亮,仿佛想起了什么,一张脸上忽地浮起玩味笑容。
她径直走到卿珩身边,毫不掩饰地开始上下打量起了他。
这个举动实在有些冒犯,卿珩一步未动,只是礼貌地问询:“不知这位姑娘——”
他话还未说完,便被周榆啧地一声打断:“看看,看看,男人都是这样,以为换张脸就能装作不认识我了。”
明桃有些震惊,这是怎么认出来的?她可没在信里说过卿珩的事啊!
周榆做出一副“真拿你们没办法的样子”,好心开始为明桃解惑:“喏,这颗痣,这看你的眼神,这副表面上笑着心里面不知道在转着什么阴暗念头的气质,除了上次跟你一起来的那个青淮,还能是谁?”
看着明桃语塞的样子,她立刻明白了过来,恨铁不成钢地道:“你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的时候不会没认出来吧?还是金鳞卫呢,这点眼力见都没有。肯定被他骗了吧?”
她又挤到明桃身边,神秘一笑,小声道:“实话告诉你吧,刚刚你们说的话,我在外面都偷听到了。”
明桃:“……”
卿珩脸上仍带着笑意,但眼中笑意却在一点点褪去。他很明白,周榆这话就是说给他听的。
若不是周榆打岔,刚刚就差一点,明桃就说出那几个字了。
往后多了这个女子,他和明桃之间就更不可能再有什么单独相处的机会了。
“明桃。”卿珩眼神幽暗,面色却如常,温声叫着明桃的名字,仿若不经意地走到了两人之间,打断了她们的对话。
明桃只能抬头看他。
“我去趟万花楼,鸢卫从京城带了消息回来,需要处理。一会儿晚膳的时辰,我派人来接你们。”
似乎是怕明桃拒绝,对周榆礼貌点头后,他便立即转身离去了。
眯眼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里,周榆才收回眼神,拉着明桃坐下。
“这次我带了五百人,皆是好手。”她语气冷静,与方才的模样判若两人,“说吧,需要我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