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你早早就结了婚,还有了孩子。真好啊。我这人长得太糙,姑娘们见了我这尊容,都以为我会吃人,所以我至今討不到婆娘。”
李望舒瞧著褚归的鬱闷样儿,也带著几分醉意开始扯淡:“褚归,不同地方的人审美可不一样。你在我们这儿算长得丑,但是在蜀地可不一定。”
褚归问:“老大,此话怎讲?”
李望舒嘴巴乱飘:“你知道张飞吗?关於张飞的长相有两种说法,其一说他豹头环眼,燕頷虎鬚,其二是说他是世间罕见的美男子。其实根据考据,这两种说法並不一定矛盾,因为他是美男子的说法,是到了蜀地才有的。没准蜀地那边就把络腮鬍糙汉当作美男子呢?”
褚归听了这话,不禁心驰神往起来:“等战爭平息之后,我就跟圣上討个蜀地的小官噹噹,去那边养几个妻妾,如何?”
杨淼撇撇嘴:“你也就这点出息了,不过我也一样,等战爭平息之后,我就带我老婆孩子回奉天老家,我来当县令,我一定要当个爱民如子的好官。”
李望舒听这两人的话,突然感觉这两人都在插旗。
这种“等打完这场仗就回老家结婚”之类的话,怎么能在这么关键的节点说出来呢?
李望舒打断了褚归和杨淼的话,他看著在座的四位校尉,郑重地说:“各位,真的要打仗了。大家有豪情壮志也好,想卸甲归田也罢。一切的美好愿景,都有一个最重要的前提——”
“活下来!我们都要活下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