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叶护太子又是瞧了眼胜邪剑,轻声道:“那可真是巧了。”
李望舒与叶护太子目光交匯,心中思绪飞转——这胜邪剑有垂死吊命的妙用,那纯钧剑不知是否也有奇异的地方?
只是现在不是真正试探的时候。
李望舒抱拳朝著叶护太子行礼,隨后返回了自己的座位。
“好!精彩!”李亨举杯道,“李明驭,你不愧是裴將军的弟子,剑舞已经有了他八成的光彩。来,明驭,叶护太子,咱们再喝一杯!”
叶护太子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含笑举杯示意,与李亨对饮。
而剑舞之后,这场宴会终於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候。
叶护太子看著李亨,问道:“陛下,您方才说要与我回紇结盟,但回紇的子弟也都是要吃饭的,打仗也是要流血的,不知道大唐一方能给我们什么好处?”
来了,图穷匕见!
在场的所有臣子都停箸不食,放下了酒杯,等著李亨的话。
李亨也放下了酒杯,缓缓道:“那不知道贵方想要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