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颇有些傲气,便率先出手。
只见长棍在他手中劈砸横扫,带著呼啸的破风声,招招直取中路要害。而岳腾却脚下步法沉稳,身形辗转腾挪,长棍如灵蛇出洞,每每以巧劲卸开对方的猛力,拆招间分寸拿捏得丝毫不差。
见岳腾棍法精妙,李望舒欣喜道:“岳腾,你这身武艺哪里学的,居然如此精妙!”
岳腾后退一步回答道:“李大人,这些都是家传的武艺,不足夸讚。若是有一桿长枪和一匹良马,姓岳的敢一路衝杀到安禄山的范阳老家!”
李望舒喝道:“好气魄!再来!”
棍身相撞的闷响接连不断,震得周遭尘土飞扬,转眼二人已缠斗四十余合。岳腾虽然武艺高强,却也逐渐接不住李望舒如暴风雨般的猛攻,不经意露出个破绽来。
李望舒眼疾手快,旋身错步避开棍风,长棍如电疾出,棍尖堪堪点在岳腾的肩部。岳腾只觉得肩膀一麻,隨后棍子脱手甩出。周遭士卒见到这一幕,纷纷大声叫好。
岳腾一愣,隨即抱拳道:“李大人果然身手不凡,在下心悦诚服。”
李望舒笑道:“岳腾,你武功如此之高,来灵武的这一路上又屡屡立功,来日我必上报建寧王殿下,给你谋一个职务。”
岳腾诚恳道:“我本就是戴罪之身,只盼日后能重返前线,以唐军的身份多多杀敌,也好洗去自己曾经的罪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