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初战告捷
    在李倓的指挥下,禁军们有序结阵,等待骑兵冲阵。

    等到阵型刚刚集结完毕,对方的骑兵就已经呼啸而至,人人身上都是凶煞之气。

    这是一伙穿著轻甲、马鞍上掛著弓箭、手持长矛的骑兵,著装上一眼便知是安禄山的叛军,差不多有两百来人。为首的骑兵头领骑著騮色的高头大马,髮型与汉人迥异,显然是位异族悍將。

    虽说只有两百人,但他们都是货真价实的燕军轻骑兵,在对唐军连番胜利下,他们驍勇善战又士气高昂,完全可以把现在疲惫飢饿的禁军衝杀乾净。

    马蹄踏碎黄土,那股沉重的衝击感让阵前的禁军士兵脸色煞白,握著盾牌的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“来了!前方步兵举盾!”

    叛军的骑兵杀到,李倓立刻下令,最前方的盾牌步兵也隨令俯低身子,將盾牌死死抵在身前。

    眼看唐军严阵以待,骑兵首领喝道:“全军从两侧散开!拿弓箭射死他们!”

    一声令下,疾驰的骑兵如潮水般向两侧分流,弓弦崩响之声撕裂空气,密集的箭矢带著尖啸,如飞蝗般越过盾墙,狠狠扎向阵中的禁军!

    而站在高处用令旗指挥的李倓也再次下令:“两翼骑兵,出击!”

    唐军两侧埋伏的骑兵应声跃出,挺矛冲向试图迂迴的叛军。

    但叛军並没有慌乱,比起养尊处优的长安城禁军,他们是真正尸山血海里杀过来的!

    “嘣!嘣!嘣!”

    箭雨精准泼向迎面衝来的唐骑,一时间,战马的惨嘶声、骑兵坠地的声音阵阵传来。冲在最前的唐军直接阵亡,后排目睹袍泽惨死,阵型顿时动摇,衝锋的气势为之一滯。

    李倓对禁军骑兵的损伤早有预料,又是一挥军旗:“卸盾,后排弓箭兵放箭!”

    一片更密集、更致命的箭云呼啸而出,目標直指叛军坐骑!

    剎那间,悲鸣震天!

    前排叛军中箭,摔得人仰马翻,乱作一团!

    叛军的阵型,乱了!

    战机稍纵即逝!李倓眼中精光爆射,猛地扔掉令旗,翻身上马,长矛高举过顶,怒吼声响彻战场:“敌军已溃!全军隨我衝杀!”

    禁军將士没有想到贵为建寧王的李倓居然如此勇敢,抓住此战机一马当先冲在了最前方,也就隨之血性沸腾,跟隨他衝杀过去。

    此时叛军轻骑兵与禁军將士相隔已经不远,前排的轻骑兵又被弓箭手射倒不少,那叛军的骑兵首领已然近在眼前,一个衝锋的距离就能杀到!

    这骑兵首领没有想到只此一瞬,原本如风中残烛的唐军將士就能振作起来,给自己当头一棒!

    生死关头,首领眼中凶戾尽褪,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。他猛地勒转马头,竟不顾部属,狠狠一鞭抽在马臀上,拨马便逃!

    而轻骑兵小队见首领已经慌忙败退,也再也没有了士气,纷纷勒马准备撤退。

    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,李倓见对方已经撤退,便高声喝道:“叛军已经逃跑!速速放箭,別让他们跑了!”

    这群禁军將士正面迎敌的胆气没有很多,但痛打落水狗的意识却是很足。

    他们追著叛军骑兵一路放箭,又有许多叛军被射落马下。李倓一方衝上前去,生擒了许多敌军士兵和马匹,终於是凯旋而归。

    此之一战,建寧王李倓初次指挥便旗开得胜。诸多禁军將士喜上眉梢,看著李倓的目光也带上了崇敬的神色。

    见敌人逃走,李倓心绪稍有平息,衝著眾人抱拳道:“列位弟兄,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,且隨我一同清点此役的战果!”

    “诺!”眾人欢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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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再说那轻骑小队首领骑著那高头大马一路狂奔,只顾著自己逃命,全然不管后面兄弟的死活,和自己所率领的骑兵部队彻底走散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逃了多久,他在路边看到一棵梨树。夏季正是梨树枝繁叶茂的季节,枝叶间垂掛的饱满梨子让骑兵首领口中生津。

    他贪功冒进,带著一路骑兵追杀李亨,却不想遭遇到强有力的反击,此时仓惶落败,连续奔逃了许久,看到梨树更觉得饥渴难忍,便將马拴在了梨树下。

    想到今日的败局,这骑兵首领愤怒至极地踹了一脚梨树,怒骂道:

    “他妈的,安將军不是说,现在唐军就是一群受惊的麻雀嘛,怎么这么能打!”

    他喘了几口粗气,准备上树摘几颗梨子解渴,忽然感觉到不对。

    抬头一看,见到一位年轻人早就坐在梨树的树杈间大口吃梨。年轻人相貌不算英俊,但看起来颇为刚毅,只是眉眼间隱约有股戾气。

    那位年轻人瞧见骑兵首领,微微一笑,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,手中的梨砸向他的脸,顺势拔剑从树上跳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哎哟!”骑兵首领脸上被砸了梨子,脚步趔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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