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將宋梦紧紧拥在怀中,在她脸上不住地吻,手也不老实。
“你不是不习惯在我家做这种事吗?”宋梦奇怪地问。
“突然很想。”曹建明不得不承认,也许真的是宋芬芳的“生蚝全宴”起了效果。
宋梦今晚却很奇怪,对曹建明提不起兴致,她甚至不自觉地將曹建明和赵旭东对比,心想要是曹建明能像赵旭东那样年轻该多好。而就是这样,她无意间將曹建明幻想成了赵旭东。
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离经叛道,她都惊讶於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。
曹建明热情地在她身上摸索,她也在幻想中燥热起来,抱住曹建明深吻。
幻想不犯法吧,即便有违伦理,但只要藏在心底,不表现出来又有谁知道。
她这样说服自己,也在说服自己之后,她感受到了一种新奇的满足。
海潮一遍又一遍击打著岩石。岩石在击打中裂开,在裂开后粉碎,在粉碎后隨风飘荡。落入海潮中,最后隨著海潮沉沦,消弭於寂静。
过完夫妻生活后,曹建明体力不支,很快陷入沉睡,打著重重的呼嚕,宋梦一个人走出阳台。
密集的老楼遮住了所有的星光月影,而就是在阴影之中,她有了种无需顾忌一切的安全感,她戴上耳机,耳机里播放著那首《never again》。
轻柔而深情的旋律响起,撩人的心潮隨思绪起伏,这夜是黑色的,也是红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