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叔哪会如谢熠所愿站著不动挨打,他猛地前冲半步,双手抓住盾牌下沿,向上一翻,整个盾牌一下被掀翻起来。
盾牌一翻开,他第一眼看见的不是谢熠的脸,而是一个黑洞洞的枪口。
噠噠噠噠,一阵扫射,带起阵阵硝烟。
谢熠正是利用了这种惯性思维:一般人看见敌人妄图近身搏斗,基本都会下意识地认为对方已放弃热武器。
特別是像谢熠这种拿著盾牌往上冲的,正常来讲,四叔肯定认为他拿盾牌是为了防弹。
哪知谢熠真正的目的是遮蔽四叔的视线,方便自己开枪而已。
扫射过后,墙上留下一排弹痕。
谢熠面前,一双手死死地抓著枪管,將枪口硬生生推高了几公分。
这时空气中瀰漫的不止硝烟的味道,还有一股焦糊的肉香。
四叔手握枪管,往怀里一扯,谢熠顺势一松,丟掉了打空弹夹的步枪。
四叔丟掉枪,双手已经被滚烫的枪管烫得皮开肉绽。
谢熠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,灵眸中映出对面胖子略显深红的身影,正好用来练手!
就在这时,脑后响起破空的声音。
谢熠忙低头闪过,后撤两步,侧身一看,是杨春杀了过来。
杨春三步並作两步挡在四叔身前,背对著四叔说道:“四叔,你抓紧包扎一下,这边我先扛著,虽然我打不过他,但是也得为四叔爭取时间。”
杨春这边慷慨的说著,那边却对著谢熠挤眉弄眼,暗示他別放跑了杜四。
杨春背对四叔,四叔看不见他说话的表情,眯了眯眼往后退了两步,把身上衣服嗤啦扯下一条,对半撕开,往自己手上裹去。
出乎谢熠和杨春的意料,四叔第一时间竟然没选择逃。
包扎好的四叔往侧面走了几步,拎起一个长条状的布包,从布包里拿出一个被布包裹的条状物。
抖开布条,一把闪著寒光的九环刀带著哗啷啷的声音被四叔握在手中。
九环刀在手,四叔肥胖的身躯迈著標誌性的四方步,边走边道:“没想到我藏到这里还有人会找到我。”
四叔拎刀站定,缓缓说道:“不过我以为最先来的会是郑静嫻,没想到是你个小崽子,看来我真是不中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