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级台阶,进入一个狭长的甬道。
走过两个走廊,地上出现了一些暗红色的印记,隨著印记顏色由暗红变成鲜红,血腥的气味越来越浓。
转过最后一个拐角,进入了一个宽敞的房间,房间正中,白炽灯亮的刺人眼睛。
房顶除了那个亮的发白的灯泡,还垂下两根绳子。
绳子的下端,吊著两个人,一个正吊,双手被缚,手上的指甲全部剥落,露出里面柔软的嫩肉。染的黄髮被血浸透,变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顏色,膝盖以一种奇怪的形状向两侧弯曲著。
另一个倒吊,还在隨著绳子前后晃动,嘴里不时咕咕的吐出一些血,一部分血顺著太阳穴流到头髮上,在一滴滴的从头髮垂落地面。另一部分血从嘴里直接灌入鼻腔,呛的他连声咳嗽,一咳嗽喷出更多的血。
谢熠看见如此惨状的两人,眯了眯眼,向鬼五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。
房间里的人看见鬼五进来,全都哗啦一下站了起来,稀稀拉拉的叫著“五哥。”
鬼五点了一下头,对站得最近的红毛问道:“嫻姐呢?”
那红毛忙道:“嫻姐审完刚出去一会。”
正说著,身后的水泥地传来高跟鞋的敲击地面的噠噠声。
谢熠、鬼五忙回头望去,只见一身黑衣的郑静嫻款款走来。
鬼五走上去对著郑静嫻耳语了一会,郑静嫻的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她点了一下头,进入房间后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。
“交代什么了么?”
红毛看向吐血不止的倒吊人一愣:“嫻姐,都这样了,还能交代啥。”
郑静嫻呼了一口气,看向谢熠:“你去,问问。”
谢熠一脸懵逼,也不知道郑静嫻让他问什么。
这时候鬼五一齜牙,对著谢熠的后背拍了一巴掌:“嫻姐让你问你就问。”
谢熠皱著眉头,不知道现在唱的又是哪一出,但双花红棍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下的命令,他又必须得办。
他走到正吊的人面前,双手从上到下轻轻捏了一遍,又走到倒吊的人面前捏了一遍。
两人在谢熠捏到他们的断骨时,都在不停的抽搐、哀嚎,那钻心的疼痛,让他们疼晕过去,又痛醒过来,到后来哀嚎已经变成无声的呻吟。
谢熠若有所思的退回来,鬼五上来又拍了一巴掌:“行啊野仔,没想到还有严刑逼供的天分。”
谢熠哑然失笑:“逼个鸡毛啊,我那是检查他们伤势呢。”
鬼五一脸尷尬……
谢熠转向郑静嫻:“嫻姐,能单独聊聊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