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谢熠对阵井上部屋时,在看台上叫破谢熠棍法的清秀青年。
小伙走在四叔侧后方,在那嘀咕道:“这帮美国佬欺人太甚,要是当时我在,直接全给打趴下。”
四叔瘪著嘴,眼中带著笑意,侧过头看了一眼小伙:“你在?你在早被打成筛子了。”
四叔背著手盘著狮子头,慢悠悠地道:“这帮美国佬囂张惯了,谁让他们背后有个巨无霸国家呢,他们对亚洲人就是有歧视,再说,他也不止针对我们中华人,那个表情是连整个东亚人都歧视进去了。”
小伙撇撇嘴没说话,眼中的精光一闪。
四叔自顾自说道:“杨春吶杨春,你要是有我一半心性,也不至於一直被鬼五压了一头。”
名叫杨春的小伙忙低头称是。
“老拐这一死,几个字头肯定要腥风血雨,毕竟德字头吃的太多了。”
“他郑大泽好好的坐馆不当,非要当什么董事长。好好的白粉大生意不做,非要去搞走私、搞贸易!真不知道他那个猪脑子里在想什么,竟然还有字头支持他,哼!”
杨春接过管家递过来的菸斗,拿软火一点点暖好草,再递给四叔:“四叔,你说郑大泽这么干是为了社团还是为了他自己?”
“他名义上为了社团,实际上……哼哼,最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。”说完,嘬了一大口菸斗。
杨春又帮四叔倒了一杯威士忌:“那您说拐叔这个事,会查到我们头上么?”
四叔嘴里叼著菸斗,伸手点了点杨春:“如果查到了我们头上,你就自己提著脑袋去找郑大泽吧。”
杨春一阵訕笑:“那我得把脑袋留您这,不然得少吃好几口好吃的。”
四叔哈哈一笑:“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有心无力呀!”
“如果真查过来,中间至少还隔著青头这一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