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法像是南少林的达尊爪。”
牙叔手里的菸斗一指谢熠:“你看,这就是专业的!”
谢熠並没被牙叔的夸奖打断,接著说道:“看样子是想逼问什么东西,致死伤应该是颈椎被扭断。”
郑大泽先看了一眼郑静嫻,然后转过来对著谢熠说道:“果然阿嫻讲的没错,你对於功夫上的事更了解一些,连用的什么招式都能分辨出来。”
谢熠站起身来:“还是靠各位大佬的信任。”
说罢,他余光快速地环视了一圈书房,想確定万象事件的线索在不在这里。
就在他目光扫过书架上的一个黑色盒子时,心口又开始缓缓温热起来。
他以探查屋內打斗痕跡为由,在屋內四处寻找起来,为了掩饰真实目的,他在屋里转来转去,书架上的东西一个也没放过,全部拿起来看了一遍。
当拿起黑色盒子的时候,轻飘飘的质感让他心下一凉。
打开盒盖,果然里面是空的。
盒底压著一张手写的字条:
“羽纹铜凤灯,1991年4月15日”
谢熠快速地扫了一眼,然后不动声色的把盒子放回原位。
隨后,他又隨意翻看了几样东西,就回到了郑大泽身前。
“如何,有什么发现么?”
“暂时没有发现屋里有打斗的痕跡,因此我有两种推断,第一是拐叔熟悉的人干的,第二是这人功夫水平能在不惊动別墅內其他人的同时,一瞬间制住拐叔。”
他说完这话,就感觉气氛不大对,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郑静嫻突然间说了一句:“晚上我们俩一直在一起。”
说完她感觉这话好像也不太对,又补充了两个字:“吃饭。”
几位阿叔带著狐疑又玩味的目光地看著二人,谢熠低著头说道:“晚上在跟嫻姐一起吃饭,討论一些国术招式上的事。”
郑静嫻觉得气氛有点尷尬,清了清嗓子:“拐叔的管家和佣人我都问过了,今晚上没来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