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半年,刘策已经消了好几家人的户了。
周元清急切道:“少爷,我不该鬼迷心窍来偷东西,可我真的没有被人收买害你,今晚是我和蒋杰两个人谋划的。”
“不是这句。”刘策摇头。
周元清想了想,说道:“四月二十那天晚上,八点左右,我其实离开了五分钟。有一个叫蓉蓉的女生勾引我,我没忍住,就跟她去了厕所。”
四月二十,就是广信公学举办舞会他喝了一杯酒失控的那天。
刘策沉吟片刻,平静道:“也不是这一句。”
周元清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,神情惶恐:
“那天是我和韩队长在学校轮值。我绝对没有想过要伤害少爷!”
韩栋怒吼:“狗日的,你说什么,不是你难道是老子?老子可是姓韩啊!”
刘策摆了摆手,看向杨占魁和庄泉:“这两人,就交给两位师傅审问了。”
“这两个孽障……好吧。”
杨占魁嘆息一声。
这侯府里的警卫大半都是他教出来的。
周元清和蒋杰也算是他的记名弟子,现在出了这档子事,他脸上也无光。
“阿飞,阿基,你们去一趟教堂,让那边派两名鉴心修士过来监测心电,辅助审问。”
刘策目光如刀,扫过所有警卫和下人:“这院里所有人,都要审查一遍。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心头巨震。
一些人脸色都白了。
鉴心修士,是昊天神教中最特殊的苦修士。
他们沉浸在灵台秘境中不肯晋升,认为肉身终將腐朽,心电强大到一定程度就能见到昊天上帝,从而位列天国,证得永恆,因此对其他境界不屑一顾。
而“鉴心”这种类似他心通的能力,不过是追寻上帝脚步道途中的小小馈赠。
看著周元清和蒋杰被带了下去,客厅里只剩下自己人,刘策眉头依旧拧著。
两人具体是什么下场,要看他们具体参与有多深。
刘策看著眾人,目光深邃地说道:“你们这些人,有的玩忽职守,有的吃里扒外,有的勾结外人。
念在多年情分,你们等会自己来向我坦白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
有些事,我不说,不代表我不知道。”
说完,也不看人心惶惶的眾人,转身上楼。
外面灯熄了。
过了约莫二十分钟。
厨娘刘婶第一个敲开了刘策的房门。
她羞赧的说道:“少爷,对不起。
您西服上那枚红宝石袖针是我偷的。
我还將厨房的食材偷出去卖钱,我对不起少爷,您罚我吧。”
刘策正在喝茶,闻言放下茶杯,温和道:
“刘婶,你犯了错误,能来找我认错,我很高兴。只要诚心悔过,保证今后不再犯,就连上帝都会原谅你……”
刘策不仅没有责怪刘婶,反而一通安慰。
最后还给刘婶涨了两成的工资,让她缺钱了、有困难了就找他,最后才將惭愧无地不停抹泪的刘婶送走。
没过多久,凌云飞和陈基鬼鬼祟祟的敲响了刘策的房门。
“噗嗵!”
两人二话不说先跪了。
“少爷,上次在陈汉升別墅抄家,我们一人私藏了一块金砖,这次在马镇山和王大器那里也是。”
凌云飞说著,將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放在刘策面前。
“我多拿了一颗钻石。”
陈基说著,从口袋里取出鸽子蛋大小的一颗蓝色宝钻,放在地上。
寂静中,刘策笑起来:“能够认知到自己的错误,並加以改正,今后还是好同志。起来,快起来。”
刘策將两人扶起。
感受到刘策眼神的真诚,凌云飞既惭愧又感动:“少爷,你不怪我们?”
刘策笑道:“我让你们主动来认错的目的,好像医生治病一样,是为了救人,而不是为了把人整死。更不是否定你们啊。”
“少爷~~”
凌云飞和陈基当场热泪盈眶。
太深刻了。
少爷的恩情还不完,还不完。
两人走后,警卫赵庸、园丁柳伯、丫鬟小糖,都来向刘策懺悔自己的罪恶,让刘策充分体验了一把当上帝的快感。
韩栋、韩梁两兄弟……没有来。
一觉睡到快凌晨三点,房门口突然传来轻微的、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刘策豁然睁开双眼,眼中精芒掠过。
自从他的神魂超过3点后,五感变得极其敏锐,精神更是变得旺盛至极,睡两三个小时就能恢復全部精神体力。
因此动静才响起,他就有所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