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是刘安民的老父亲,大总管刘全无。
李秀珠脸色一沉,心中怒意升腾。
“刘全无!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不通报,就带人直闯棲霞殿。”青衫文士横跨一步,忠心耿耿的挡在刘安民面前。
“见过李夫人。”刘全无恭恭敬敬的行礼。
“刘大总管,深夜来此所为何事?”
李秀珠声音低沉,威严的盯著刘大总管:“如果是为了策儿求情,还是回去吧。”
刘全无保持著恭敬姿態:“李夫人,侯爷回来了。
锦绣大街发现了一头妖兽,杀了不少人,正在处理。
侯爷让老奴先回来,是府中出了一件大事。
策少爷的人在马镇山和王大器家中,发现了五支心髓,总共一百克。
黄金、美元,以及各种宝药、法器等,初步核算不下两百八十万银元……”
李秀珠威严的表情猛然变得僵硬,露出不敢置信之色,拢在身前的手狠狠抖了一下。
寂静!
全场瞬间变得落针可闻。
俄顷。
李秀珠才声音乾涩的开口:“本夫人在此声明:马镇山和王大器这两人,是由老侯爷的书童黄总管举荐进入的侯府,与我並无关係。本夫人受他们矇骗了!”
顿了顿,见所有人面无表情。
她才神情严肃的说道:“马镇山和王大器值守宝库多年,监守自盗,这肯定不是第一次。
他能將东西带出去,必有同伙。
我的意见是,一查到底!”
……
演武场。
刘策练了一早上的桩功,等到杨占魁到来,便將他直接带进了练功室。
岳武穆十三枪,是形意门核心秘传,属於闭门功夫,由师傅口口相传,因此不在大庭广眾之下教学。
“月棍年刀一辈子枪,枪乃白兵之王,来如风,去如箭,扎人头,捅人面。
枪法难学难精,想要有所成就,没有十年二十年苦功,根本不可能。
你做好一辈子侵淫枪道的准备了吗?”
杨占魁神情无比严肃。
刘策同样神情郑重:“弟子道心至诚,欲以枪法磨练心性,还请师傅倾囊相授。”
杨占魁望著刘策的眼神,讚许道:“好好好,你能说出这番话,足见心诚,但愿你今后莫要忘了这份初心。”
“形意拳是脱枪为拳,练拳就是练枪的基本功,崩、钻、炮、横、劈,无一不蕴含著枪意。”
说话间,杨占魁来到墙边,那里靠著一桿鹅卵粗细的牛筋木大枪。
他左手一伸,握住枪桿中央,悬提而起,右手握住枪尾,重心一沉。
一瞬间,这杆牛筋枪仿佛有了灵性,化作一条条毒龙朝著四周狂噬。
杨占魁驀然转身,侧对刘策,双手一转,牛筋枪在空中划弧而过,隨后当头猛劈。
“轰!!!”
大枪劈得空气炸裂,如同炮鸣。
杨占魁目光凌厉,腰腹发力,枪身一震,大枪宛如毒龙,“嗖”的一声直刺而出,枪尖刺破空气发出风啸之声,衝击波四面衝击开来。
杨占魁一边舞枪,一边说道:“岳武穆十三枪,是战场枪法,没有固定的招数,而是十三种用枪的核心技法与劲路。”
“扎枪,枪法之本,直线刺击,力贯枪尖,快、准、透,对应崩拳直刺穿透劲。”
“劈枪,如刀斧下劈,势大力沉,对应劈拳的下劈沉坠劲。”
“缠枪,枪尖成圆,化解敌人的劲力,也可控制敌人兵器,想要练成先要学『听劲』。对应横拳的螺旋劲。”
“挑枪,自下而上枪尖猛力上挑,可用於反击,或者防御下盘。与钻拳的上钻劲相通。”
“崩枪、绞枪、拨枪、带枪、崩掛枪、点枪、崩扣枪、穿枪、拖枪……”
杨占魁口中不停,手上更不停。
每演练一种枪法,便事无巨细,將形意门先辈总结出来的枪法诀窍,揉碎了传授给刘策。
刘策站在一旁,专心致志的记忆。
十分钟后,杨占魁停下动作,问道:“记住多少?”
“全记住了。”
刘策实话实说。
他如今神念强度达到3.5,悟性、记忆力、思维速度远超普通人,如今已经能轻鬆做到过目不忘。
寻常武者,恐怕只有將灵台秘境修至大成,才能有他这么强大的神。
“哦?”
杨占魁眉头一挑,將大枪拋给刘策:“练一遍给为师看。”
刘策握著枪,想了想,“呼”的一声,大枪在他手中端成了一个三体式。
紧接著,腰腹发力,脚下腾挪,身法走著十二形,大枪舞出五行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