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苟在侯府,明劲,气血一变
、“青梅”、“玩伴”,无论这些人如何邀请,他都一律婉拒。

    即便是一位跟他从小一起长大,关係深厚,得到过母亲讚扬,对方家族还跟李氏势同水火的一名童年好友,真心上门邀请他参加“洗尘宴”,甚至还给他准备了一位绝色美人,刘策也硬著心肠,以需要静心练武不近女色为由坚决推辞,哪怕因此让对方感到不快。

    在刘策的观念里,所谓面子、人情,乃至这一世的亲情、友情,在关乎自身小命以及前程命运这些根本利益时,都可以放在一边,无足轻重。

    对於练武,他內心有一种近乎病態的执著。

    那是前世身为一个平庸者,对超凡力量报復性的渴求。

    上辈子,面对重病的母亲,他拼了命覥著脸去筹钱……太弱小了,太无力了。

    这一世,他看到了掌控自己命运的力量。

    他要掌控这股力量。

    这种掌控感让他狂热,欲罢不能。

    他绝不会因为一时抹不开脸面,贪图表面上的人情、美色,让自己暴露在不可控的风险之下。

    刘策知道许多案例,许多宏伟大计往往毁於一时的大意、疏忽、侥倖。

    赴宴和开会,更是大忌!

    这种谨慎到近乎偏执的作风,一贯彻就是半年的时间。

    “呼!”

    天还没亮,刘策便来到演武场,开始练功。

    站桩热身后,整劲迈步。

    他姿势並不优美,身形升降起伏,时而沉稳浑厚,时而迅疾狠辣,全身都在蹭动,弹抖,崩炸。

    劲使到了每一处地方,好似一头扑食的凶兽。

    他已经不在练功室单独练武,而是在大厅中与大家一起练习。

    此刻他周围,有许多刘氏子弟和上百名天才学员,有的在独自练功,有的用器材练力气,有的用铁砂磨皮练皮,还有的在捉对切磋。

    这日復一日的修炼,刘策也不觉得乏味。

    相反,这种能够清晰感受到自己一天天变强的感觉,让他感到很安心,很上癮。

    【刘策】

    【境界:肉身(气血一变)】

    【精:2.7】

    【气:2.6】

    【神:2.2】

    【功法:地煞炼圣桩(未入门0/100)、天罡万象劲(未入门0/100)、形意拳(小成17/100)、枪械射击(精通91/100)】

    【神通种子:兑金(採气)】

    半年,我用了三份炼体宝药:

    龙骨淬筋油、龙虎壮骨膏以及熊胆大力丸。

    昨天莱昂给我检测,神机显示,我的心电已经达到了5.2。

    杨师也说,我如今的体魄,即將到达气血一变的巔峰。

    对明劲的掌握,已经无比熟练,只差火候就能大成。

    “精和气,涨了一倍多。神却是最难练的,原本最高,半年才涨了0.4。”

    想到这里,刘策握了握拳,鼓了鼓手臂肌肉,感受著里面强大的力量,满意点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宇弟,今天怎么了,脸色这么差?”

    休息喝水的空档,刘策注意到刘宇脸色有些苍白,手里紧握著几份报纸。

    旁边,一名二十许岁,唇红齿白的青年,闻言大声嘲笑:“还能怎么,炒股输惨了,从昨天就开始消沉,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说话的,是杨占魁的亲传弟子,五师兄沈崖。

    这半年来,在一號演武场,刘策跟刘宇、沈崖已经走得非常之近。

    其次,是同父异母的妹妹刘允和弟弟刘潜。

    刘宇有看报纸的习惯,一开始是刘策蹭他的报纸看,后来刘宇每天专门给他带几份报纸。

    接触后,刘宇发现,他这位四哥,跟以前相比,变得沉稳踏实,坚定不移,守信重诺,对南北风物,时局形势,乃至国际局势都有一番自己独到的见解。

    一来二去,刘宇倒是真將刘策当做自己的四哥。

    而刘策也很欣赏这个性格坚韧上进的五弟,同时他也需要一个『爱护兄弟姐妹』的好人设。

    至於沈崖,他比两人大几岁,经常教他们练功。

    “我买的股票昨天又跌了四个点,那是我上大学堂的钱啊!”

    刘宇放下报纸,神情悲戚。

    “又是奉先船舶?”刘策放下水杯,拿起毛巾擦汗。

    “现在哪支股票不是大跌。”沈崖在刘策边上坐下,嘆了口气,“魔灾一天不解决,还得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