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练得身形似鹤形,不怕姨娘勒脖颈
一定实力。”

    刘策起身,再次站起了三体式。

    夜深了,收功,略作洗漱后,刘策上床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刘策站在阳台上,看著后院晨练的警卫,高声道:“凌云飞,陈基,上来见我。”

    其中两名青年闻言,互望一眼,快步衝上二楼。

    刘策打量著两人。

    都是面容坚毅,眼神锐利的好汉子。

    八年前,剑南道连降大雨,爆发洪灾,无数难民南下,涌入广东道。

    凌云飞和陈基是同乡,两人一起南下討活路。凌云飞更是背著他老娘走了三千里。

    到了奉先城,是母亲韩盈收留了他们。最近几年两人还娶了妻,生了儿子。

    在刘策眼中,这两人还是比较值得信任的。

    “有件事要你们去办,会有一定危险。”刘策说道。

    “赴汤蹈火啊少爷。”

    陈基当先回答。

    凌云飞郑重一抱拳:“少爷有事只管吩咐!”

    “好!你们帮我盯死陈汉升,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。”

    刘策將桌上两百大洋推到两人面前,“活动经费。”

    两人离开后,刘策吃完早点,前往演武场。

    他决定分三步走,一,练武,练枪。

    二,选择一些人去信任,警卫不可能全是內鬼。他要將內鬼挖出来。

    三,盯死陈汉升。他是李氏左膀右臂,盯他也能起到效果。

    这一天训练量依旧是四小时。

    接下去三天,依旧如此。

    黄锦泰依旧没消息,生不见人死不见尸,也没有绑匪送信。

    小鱼在院门口等了四天,每隔一阵就给警务司拨电话,每次都是失望,她肉眼可见地憔悴了。

    韩平打电话回来,告诉刘策,工厂商铺人心已经稳定下来。

    他还亲自去帮派催促过,但之前对他出门相迎的帮派头目,现在要么找理由推脱不见他,要么不在——他已经见不到那些人了。

    似乎一切都有了变化。

    刘策知道,是他的地位下降了!

    倒是陈汉升每天来的频率越来越高,不断对小鱼嘘寒问暖。

    刘策已经对黄锦泰活著不抱任何希望。

    他同样清楚,自己必须马上行动,否则地位只会一降再降。

    就像是脖子上套了一根绳子。

    难道非要等喘不过气才反抗吗?

    第五天凌晨四点。

    刘策早早起来,阿朱和小鱼一左一右服侍他穿衣洗漱。

    他看著神情憔悴的小鱼:“我已吩咐管家,將你母亲接到府里来住,你多陪陪她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少爷。”小鱼用力点头,小脸倔强。

    刘策没再说话,来到演武场,开始站桩。

    他一掌按在腰腹,一掌平推出去,平视前方,浑身劲成一股,不断调整重心,整个人好似一位端著大枪准备廝杀的战將。

    身躯並非静止,而是微微一起一伏,好似骑马。

    起时劲到脚掌,双脚十趾如虎爪抠地,牵动下肢劲力——呼气,收腹。

    伏下时,脚掌鬆开,腰脊重心后移——吸气,腹鼓。

    这五天,刘策已经演练了上千遍三体式,已经极其熟练。

    从躯干到四肢,热气越来越多,却又从毛孔消散。

    以至於全身都开始冒出了蒸汽。

    “练得身形似鹤形,不怕姨娘勒脖颈……是时候了拿捏气血。”

    刘策用吐槽的方式来缓解压力。

    等到全身上下蒸汽腾腾,刘策忽然浑身一震,胸腹一挺一收,脊椎隨桩功起伏如大龙,重心迅速下移。

    啪!

    全身重心精准落在尾椎上。

    此刻,刘策感觉自己多了一条尾巴。周身筋骨酥麻,皮肤鸡皮疙瘩暴起,毛孔紧紧闭合。

    体內热气无法散发,开始在体內积蓄,疯狂衝撞起来。

    这让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气吹胀的气球,即將爆炸。

    心臟咚咚狂跳,头脑开始昏沉。

    “稳住!”

    一声低喝,杨占魁不知何时来到他身侧,

    “擒龙伏虎丹田镇,气血雷鸣奇穴鼓。敛气入腹,拿住气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