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竟然都没跟刘策说一句话。
刘策知道,现在,他在侯府之外,能用的人已经一个都没有了。
“还是得练武,一切都得靠自己。”
刘策將小鱼交给阿朱照顾。
他上楼洗漱完毕,看著镜子中的自己,心中喃喃:
“我中午从香江出发,黄伯伯跟著就出事了……”
月上中天,管家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。
陈汉升那边也没有消息。
刘策靠著床头,回忆著白天自己的一言一行,確定没什么问题,这才关了檯灯到头就睡。
“轰隆——!!!”
夜空惊起一声雷鸣。
刘策惊醒过来。
只见外面狂风大作,吹得窗帘乱舞。
他走到窗口。
只见南方的夜空,铅云低垂,雷鸣电闪。
“奉先港著火了吗?”
奉先港仿佛著了大火。
一道耀眼夺目的赤红烟柱,笔直衝上千米高空,將方圆百里都映照得通红。
烟柱之中似有蛟龙游动,似有大戟穿梭,还隱隱传来巨兽嘶吼。
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心惊肉跳的气息。
“这是武圣的阳刚气血!”
刘策立刻有所判断。
那片红光並非真正的火焰,而是武圣的生命本质太过强大,阳刚精气太盛。
爆发出来后犹如纯阳烈日,化作烟柱,形成了这铺天盖地的效果。
“这股气息……是父亲。他对疾风丸號动手了!”
刘策关上窗户,不想再看。
小鱼被动静惊醒。
她抱著枕头泪眼朦朧地衝进房间,过了大半个小时,奉先港的动静停歇,小鱼才再次睡去。
等天边微曦,管家拖著疲惫的身躯回来,没能带回任何好消息。
刘策换上练功服,前往一號演武场。
他现在没实力,没势力,李夫人要断他经济,他只能隱忍。
好在他有灵台方寸山传承。
……
太阳未升起,演武场中已有呼喝声传出。
“师傅。”
刘策来到杨占魁身前,恭敬行礼。
“跟我来。”
杨占魁將他领进一间独立的练功房。
“你今后就在这里练功,等拿捏住气血,再出去开筋,练力气、练拳脚。”
杨占魁望著他,“还记得我昨天教你的东西吗?”
刘策道:“我们这一脉是形意门,奉岳飞为祖师,脱枪为拳。三体式为形意拳之本,也是武道中最基础、也是最稳固的桩功。故而才有『万法源自三体式』之说。”
杨占魁嗯了一声,右手一伸,瞬间扣在刘策肩头上。
劲力微吐,刘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了。
“起伏蹲身若奔马,凌空虚顶形神开。”
杨占魁將他头颅摆正,肩肘下沉。抬手在他胸口一拍,使他含胸拔背。抬脚连踢,將他双脚分开,腰胯后坐,脊柱中正舒展。勾住他右脚往后一带,重心后移。
“別动……脊椎如龙首尾崩,重心垂落寒毛炸。”
杨占魁身形一转,一指点在刘策后颈脊椎上,顺著大龙一节一节往下轻推。
刘策感觉自己的脊椎骨正在飞快挺直。
最后,杨占魁一指点在他的尾椎骨上。
下一秒,刘策全身重心全都垂到了脊椎末端。
整个人好似被踩了尾巴的猫,汗毛炸起,浑身鸡皮疙瘩凸显。脚掌十趾一扣,脚心空悬,稳如山岳。
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
杨占魁声音响起,“从头到身,再到尾。头、身、尾,三式一体。动物有尾巴,人没尾巴,所以动物的协调性、敏捷度、爆发力远超人类。三体式,就是要凭空站出一条尾巴来。等你什么时候觉得自己多了一条尾巴,这门桩功就大成了。”
刘策感受著浑身力量拧成一团的奇妙状態,不敢说话。
生怕一开口,状態就散了。
一下子得到了要领,第一次站桩他就坚持了二十分钟。
“呼!”
刘策大口喘著气,大汗淋漓的跌坐在地。
全身酸麻,像跑了十公里。
杨占魁双手一背:“所谓练形生血,调息养气。这个气不是空气,也不是呼吸,而是人运动產生的热气。人一运动,消耗后天之精,全身发热流汗,这就是炼精化气!等你能做到热气充盈周身,隨时闭合全身毛孔,气血合一,就是气血一变。否则就算体內有再多精气,都会隨毛孔散发,犹如竹篮打水。”
刘策一听就明白了:“原来这就是炼精化气。”
“拿捏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