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来:
“没问题,墨菲先生。愿赌服输,是我们爱尔兰人的传统美德。”
就在他转身的瞬间——
地下室门外,传来一声枪响,喧譁紧隨其后。
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。
红髮的荷官忽然动了。
她解开自己的胸衣,把手掌缓缓移向那道深深的沟壑。
但赌徒们没有等来想看的画面。
取而代之的,她手中那柄小巧的锋利的匕首。
墨菲几乎是立刻闪身,向一旁躲。
“噗。”
荷官猛地刺向墨菲,但最终只命中了肩膀。
墨菲想要抽出腰间的手枪,可荷官像是疯了一样上来缠住他。
“啊!”
终於有人回过神来。
霎时间,椅子翻倒,筹码纷飞,尖叫声连串响起。
女孩们慌不择路地想向外跑去,却被更疯狂的赌徒一脚踹开,免得挡路。
可地下室的门,却被牢牢锁住。
混乱的人群中,衝出来四个壮汉,从靴子里拔出匕首。
不过眨眼功夫,乾脆利落地把墨菲身边的小弟抹了脖子。
他们挥舞著刀,目標很明確,就是墨菲。
被荷官缠住,没有手下,墨菲眼睁睁地看著匕首逼近自己的喉咙。
一道矫健身影,闪到他的面前。
凯尔。
他抄起桌上墨菲喝剩的威士忌瓶,抡圆了砸在冲最前面那人的脸上。
酒瓶炸裂,那人满脸是血,仰面栽倒。
凯尔没有停下,而是迅速猫腰,从墨菲腰间拔出手枪,速度快到让人看不清。
“砰!砰!砰!砰!”
四枪。
四个完全不同的方向。
壮汉们手中的匕首“哐当”落地,同时瘫倒在地上。
三个人眉心的血洞,有鲜血汩汩淌出。
荷官则靠著墨菲的肩膀,一点一点滑落,在地上蜷成一团。
一切几乎是在眨眼间发生。
等墨菲回过神来,凯尔已经把手枪重新插回他的枪套里,伸出手指弹了弹鸭舌帽檐,嘴角勾起:
“墨菲先生。恕我直言,恐怕我刚才的建议,你需要再考虑一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