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状收集齐全,咱家回去呈交陛下。”
陈官心中欣喜,连忙向王振行大礼谢恩。
马顺停手不再扇杨甫耳光,派了两名东厂番子押送气得快要昏厥的杨甫回其府中。
当天申时,王振快马赶到內校场,向用『火龙神銃』练习打靶的皇帝稟报太医院之事已办妥。
朱祁镇听罢,笑道:
“大伴,你倒也知道不能隨意杀戮。
这杨甫也是,太监和东厂之人皆是朕內臣,如何就定要被外臣们鄙视了?”
王振满脸堆笑道:
“皇爷行事,一向仁义为怀,奴婢久侍皇爷,自然也学到了皇爷圣明的一点皮毛,绝不敢乱杀无辜。”
朱祁镇微頷首,道:
“这样也好,乾脆利落。
即然已拿到杨甫失职的確凿证据,朕要从此收回礼部等文官主导太医院的权力,也光明正大的多。
朝堂上的文官们,徒呼奈何。”
朱祁镇顿了顿,道:
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
这杨甫嘛,也没什么大过错,朕只是防患於未然。
大伴,传朕旨意,派太医前往杨府为杨甫诊治一番,表朕体恤臣子之意。”
第二天,乾熙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,早朝,奉天殿。
君臣议了些朝政后,礼部尚书胡濙出班,满脸愤慨之色,將昨天太医院之事在朝堂上大讲了一番。
胡濙道:
“启稟陛下,自太祖以来,礼部已派员督察太医院七十年,向来兢兢业业。
这主事杨甫一向称职,就算有些微小过错,又岂能被王振命东厂之人连抽耳光?!
这岂非有辱斯文?
臣恳请陛下严惩王振等人,否则自此以后,陛下的家奴,再不把我等圣贤门徒的朝堂大臣放在眼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