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小小年纪,就如此聪明?杨阁老那可是先帝託孤的五名大臣,陛下都敢当眾斥骂?”
“那可不!陛下可是我大明天下的皇帝!虽然年幼,可是聪明过人。
新科状元那可是多少人羡慕的荣耀?
杨阁老差点就把点状元这么大的事都弄错人了,怎么不能被陛下骂?”
“我看哪,杨士奇今年七十岁了,是有些老糊涂了。
而且吧,我还听说杨士奇的儿子在家乡横行不法、欺压乡邻吶!”
……
周瑄笑容满面,於马上不时向道路两旁围观的百姓拱手为礼。
许多官宦大户人家纷纷派府中管家出门打听状元郎婚配与否,得知周瑄早几年已经在家乡娶妻后,不免失望而归。
午睡起来,朱祁镇在养心殿批了会儿奏疏,放下了硃笔。
看到內阁计划在今年始,投入八十余万两银、分二到三年兴修水利后,朱祁镇心中颇为高兴。
想到朱苑瑛长处冷宫和皇宫,几手没有出外结识青年男子的机会,朱祁镇决定由自己来给这皇姐找个附马。
念及锦衣卫吃空餉之事,朱祁镇考虑片刻后,道:
“大伴,你派人长期盯著朝廷规划修建的水利,若有官吏贪腐行为,记住搜集好证据后,上稟於朕。”
王振心中一喜,水利向来是朝廷不修则已,一修就是天量资金投入的大工程。
王振忙行礼道:
“谨遵皇爷旨意,奴婢必为皇爷办好此事。”
王振刚想躬身退出殿,朱祁镇叫住了他。
朱祁镇道:
“大伴,你可不能监守自盗,去威胁有贪腐行为的官员向你交钱免罪。
只要你忠心办事,朕自然对你有重赏。”
王振嚇了一跳,忙道:
“皇爷,奴婢就是借一百个胆来,也不敢干这种事。
奴婢只要办好皇爷交待的事,就是一辈子都有皇爷赏的金饭碗,还要那么多钱財何用?”
朱祁镇微頷首,笑道:
“还有一辈子的金官印!
大伴明白就好,这就去办事罢!”
王振退出殿后,朱祁镇看向一旁侍立的阮浪,道:
“阮伴伴,长皇姐已满十六岁,朕要给她选个人材出眾的好駙马。
你派人在全国各地打听打听,只要有合適的人选,皆可上稟於朕。”
阮浪恭身应诺道:
“是,陛下。”
又询问了几句朱祁镇的具体要求后,阮浪恭身退出了大殿。
王振退出殿后,身上冷汗直冒,心中想起去年朱祁镇登基为帝以来,自己向投靠门下之人几乎都有收取重礼,只不知朱祁镇知晓与否?
而王振刚才听到朱祁镇让自己监察水利,心中確是起了狠榨贪污官吏的心思。
好在刚才朱祁镇只字未提王振收礼之事,而那句“还有一辈子的金官印”究竟让王振心中踏实了许多。
王振嘆了口气,心道:
“皇爷年岁渐长,这人也是越来越厉害了!
以后可得打醒十二分精神,千万莫惹怒了皇爷。”
王振走近司礼监值房时,守卫门口的六名太监忙行大礼参见,道:
“参见王总管!”
司礼监的太监几乎都是王振心腹之人,还有少数拜他作了乾爹。
王振笑道:
“孩儿们近日可都好?若受旁人欺压,尽可告诉本总管。”
小太监们都道:
“有乾爹/总管照拂,怎有人敢太岁头上动土,欺压我等?”
王振点了点头,心中想到还是派东厂之人探察水利工程比之太监方便,当即道:
“备轿!本总管要起驾东厂。”
小太监们连忙应诺。
不一刻,王振坐进八名小太监抬的大轿,在几名太监护卫下,起轿前往东厂。
一盏茶多功夫,抵达了东厂。
王振下了轿,在马顺等数十名东厂军官恭迎下,走进了东厂,在主殿大堂坐了下来。
王振道:
“马千户留下,其余人等在门外暂候。”
眾人告退出殿后,只余王振和马顺二人在此。
马顺心知王振是有重大机密事情吩咐於己,只要做好了,便是再次高升的良机,顿时心中又是激动,又有些紧张。
马顺躬身行礼道:
“督主但有吩咐,属下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!”
王振微微点头,心中对马顺的机灵劲颇为满意。
王振道:
“马千户,陛下今日將监察朝廷水利工程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