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你救下性命,如今个个都对母后感激亲近的不得了。
有她们每日前来问安,陪本宫聊天,日子过得可快活多了。”
母子二人閒聊了一会儿,朱祁镇將今日朝堂之事,大略向母后说了一遍。
朱祁镇道:
“母后,这些朝堂大臣们,当真是不把朕放在眼內。
尤其是这些文官,简直是一副朝廷大小政事,都需他们一致同意才可施行的姿態,当真气人!
若是太祖、太宗及至父皇之时,皇帝即已做决断,哪还有大臣敢反驳的份?!”
孙皇后笑著安慰道:
“皇儿勿恼。
庙堂之爭,向来如此。如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。
皇帝威势重,大臣们便俯首听命;若是皇帝威势轻,大臣们便想把大权抓在手中。
皇儿现在应该明白了,为何母后对静慈仙师怜悯不起来。
若非为了皇儿討太皇太后欢心,本宫岂会答应皇儿的请求,释她出冷宫?”
朱祁镇点头称是。
孙太后续道:
“皇儿尚年幼,未执掌朝廷大权,这也就难怪大臣们会如此。
待过几年,皇儿年岁渐长,以我儿聪明才智,自然在朝堂上皇威日增,敢反对皇儿圣断之人,將日渐稀少。
所谓来日方长。”
孙太后刚说完,公主朱昭寧在贴身宫女、太监簇拥下,回来了。
朱昭寧向孙太后、朱祁镇见礼毕,坐在了一旁的长椅中。
朱祁镇笑道:
“皇姐总算回来了。
朕有好东西呈给母后和姐姐,包您二位喜欢。”
朱昭寧一听,满脸兴奋,睁大眼睛看著朱祁镇道:
“万岁爷,那是什么好东西?快告诉臣妾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