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孩童心性,让自己去为他办些离谱之事,譬如让自己去杀了某个皇帝不喜的大臣,那就麻烦大了。
此刻听皇帝只是想让自己教他练武,心情顿时放鬆下来。
樊忠躬身道:
“陛下想要习武强身,大是英明。
只是练武乃是辛苦事,长期坚持下来方有效果,就不知陛下能否吃得了这苦?”
王振一听,心中又是好气,又是好笑,斥道:
“大胆樊忠!
汝岂敢如此对陛下说话?竟敢质疑陛下?”
朱祁镇挥了挥手,阻止了王振继续说下去,看向面有惶恐之色的樊忠,道:
“樊爱卿乃直爽汉子,朕不会怪你!
樊爱卿勿忧,朕只是要你教朕弓马骑射以锻炼身体,並不是要你教朕战场杀敌的本事,你可明白?”
樊忠脑子才转过弯来,他一听皇帝说要练武,自然而然就以为是军中练武一般。
樊忠行礼道:
“回陛下,若只是习弓马骑射,增长力气,臣自问可以教会陛下。”
朱祁镇頷首道:
“好!
樊爱卿,那就这般说定了。以后若无特殊事情,你每日申时前来內教场教朕练武。
就从明天开始。”
樊忠大声应诺后,告退出了殿。
侍立朱祁镇身边的王振笑道:
“皇爷,这些武將的脾性真是没法说,简直是口无遮拦。
也就是陛下宽宏大量,不降罪他们。”
朱祁镇笑道:
“武將性子直爽,没什么弯弯绕绕,有什么不好?
朕只要对他们好,他们便会誓死效忠於朕,可比文臣们相处了几月,还弄不明白他们心中到底想什么,要好的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