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的老板也用。哪个男人吃这套哪个就栽进去,屡试不爽。
“建军,我……我来找你,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低到最后几个字几乎被风声淹没了,配合著手帕在指尖绞来绞去的动作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“我受了天大的委屈但还要强忍著”的气质。
张建军没说话。
他就站在那里,双手插在训练服口袋里,目光平平地落在李艷红脸上。
没有厌恶,没有愤怒,也没有嘲讽。
老刘头的收音机里,单田芳正说到白眉大侠徐良夜闯三圣镇,评书的鼓点从传达室的窗户缝里漏出来,闷闷地敲著,像有人在远处用指头叩桌面。
李艷红等了几秒,没等到张建军开口,眼眶里那层水光终於控制不住了,两滴眼泪顺著脸颊滑下来,在扑过粉的皮肤上犁出两道浅浅的沟。
“我错了,建军。”
她往前走了半步,声音开始哽咽,但咬字依然清晰。
“当初那件事……那件事是我表哥逼我的。他说你不行,说跟著你没前途,让我帮他把你的招工名额弄过来。我不愿意,我真的不愿意,可他威胁我,说如果我不帮他,就把我跟……跟你在一起的事情告诉我爸,我爸的脾气你知道,我当时害怕,我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碎,手帕被攥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布,按在眼角上使劲擦,粉底被擦开了一块,露出底下发红的皮肤。
“建军,我对你的心是真的,从头到尾都是真的。我知道你现在出息了,考了第一名,全处都知道你的名字。我不是因为这个才来找你,我是……我是真的后悔……”
她说到最后,声音带上了一种近乎真实的绝望,膝盖弯了弯,像是隨时要蹲下去。
前世的张建军会在这个时候心软。
会用粗糙的手指帮她擦掉脸上的泪痕,会笨拙地说“別哭了”,会把她的话当真,一个字一个字地信,然后把自己推进一个更深的坑。
面前这个年轻人也叫张建军,也是十八九岁的脸。
但他眼底的东西,跟那个年纪没有任何关係。
马超逼她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