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看到了。咱们不动他,让他自己出来,往张建军那边跑。张建军肯定会追,追到车厢连接处的时候。”
他伸出右手,五指张开,然后猛地攥紧。
“咱们从两边堵上去。”
陈刚的眉头拧著,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马超看出了他的犹豫,凑近了一步,声音更低,“刚子,你別跟我装。你现在的成绩跟我一样,都在淘汰线上。张建军在中间搜查,如果他顺利找到目標並完成抓捕,整组成绩他拿大头,你我喝汤都喝不上。但如果他在抓捕过程中出了岔子,受了伤,或者程序上犯了错。”
“整组成绩重新分配,你和我的表现分就上去了。”
陈刚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,指节泛白。
他想起了第二个月那次格斗对练,张建军那个过肩摔把他甩在地上的感觉。脚踝的疼痛早就好了,但那种被人像扔麻袋一样扔出去的屈辱感,到现在还梗在胸口。
“行。”陈刚站起来,声音乾涩。
马超拍了拍他的肩膀,推开厕所门,两个人一前一后,猫著腰,沿著车厢过道往中段方向摸去。
经过第五排座位的时候,马超停了下来。
座位底下蜷著一个人,穿著便装,五十来岁,精瘦,头髮花白,正是扮演“嫌疑人”的老警员之一,大家都叫他老赵头。
老赵头是公安处刑侦科的老刑警,干了二十多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。他藏在座位底下,一动不动,呼吸都压到了最低,如果不是马超提前知道位置,根本发现不了。
马超蹲下身,凑到座位边上,压著嗓子说了句什么。
老赵头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马超又说了几句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,陈刚站在旁边,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几个字。
“配合”“中间”“连接处”。
老赵头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从座位底下钻了出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看了马超一眼,目光里的意味很复杂,但最终什么都没说,只是微微点了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