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兴师问罪的。”
“兴师问罪?”
黄秀皱紧眉头,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,“你那女儿就是这样,总是抓小放大!分不清轻重!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,找他兴师问罪有什么用?能解决问题吗?赶紧做好公关,把咱们许家的名声挽回来才是要紧事!”
“汐顏是什么德行你不清楚?”
许正慵懒地靠在沙发里。
“从小到大,她哪次不是撞得头破血流,才肯回头?”
黄秀僵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难看到了极点。
那些糟心的过往,如同潮水般瞬间涌进她的脑海。
沈默翻脸不认人,许家的公司说倒就倒。
积蓄耗光,还背上了一屁股还不清的外债。
好不容易托关係借到两千万,本以为能缓口气,撑过这关。
结果那个韩一凡,又闹出这么一档子事,將许家逼到了绝境。
要不是他,许家怎么会落得这般田地?
要不是他花言巧语勾引许汐顏,那场婚礼怎么会搞砸?
如果没有他,沈默现在还是许家的女婿,对他们百依百顺。
什么高利贷的催逼,什么孩子出国留学的开销,沈默早就巴巴地帮他们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黄秀的胸口剧烈起伏著,眼底的委屈与不甘,渐渐被一股冰冷的狠意取代。
“老许。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沉得像结了冰。
许正抬了抬眼,看向她。
“那个韩一凡,”黄秀的眸色里划过一丝阴鷙,一字一句道,“不能留。”
许正愣了愣,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黄秀缓步走到他面前,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满是狠戾,“得想办法让他彻底消失。”
“不是要他的命,是要让他再也蹦躂不起来,再也没办法靠近咱们汐顏。”
“免得他日后再用那些花言巧语,把汐顏哄得晕头转向,再毁了许家。”
许正凝视著她,沉默了几秒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沙发扶手。
“你有办法?”他沉声问道。
黄秀眯起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:“你忘了?程程之前不是认识几个混社会的朋友吗?”
“再说了,这世上,只要钱到位,还有什么办不成的事?”
许正皱紧了眉,语气里带著一丝顾虑:“万一闹大了,引火烧身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