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完了?”
严娇一愣,连忙道:
“沈先生,我……我就是想向您表明我的立场,我跟他们许家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了!”
沈默似乎轻笑了一声:“你的立场,我知道了。”
“既然你『立场鲜明』、『知恩图报』,那么,我给你一周时间。”
“一周內,把你留学期间,所有由我这边支付的学费、生活费以及其他各类开销,一分不少地退还到我指定的帐户。”
“啊?!”
严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失声尖叫:
“退还学费?沈先生,您、您是知道我家里情况的呀,那些钱……我根本还不上呀!”
“严娇,我现在只是让你退还学费,並非直接取消你的学籍。”
沈默清淡的声音,让严娇握著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。
沈默这是在威胁她?
但那些钱,早就被她挥霍一空了,她去哪里弄钱还?
可不还……
“沈先生,求求您高抬贵手!我、我是无辜的呀,我並没有做任何伤害您的事呀!”
严娇哽咽地哀求。
可沈默已经没耐心了,“记住,我只给你一周时间。”
说罢,沈默不再给她任何机会,直接掛断了电话。
他坐在公司餐厅里,眼神淡漠地看著餐盒。
严娇这种女人,他前世见得多了。
贪慕虚荣、逢高踩低,比许程那种纯粹的蠢坏更让人厌恶。
之前她就没少跟著许程在背后对沈默冷嘲热讽。
享受著他金钱带来的好处时,心里也没少鄙视他这个“舔狗”。
如今眼看形势转变,又马上翻脸在他面前极力詆毁许程。
这种女人……跟许程倒也是绝配。
……
许家別墅,严娇摔门而去的声音似乎还在客厅里迴荡。
许正终於忍不住,一巴掌拍在儿子脸上。
许程捂著自己被打的脸,难以置信地看著父亲:
“爸,你打我?!”
他指著门外,“是那个贱人先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许正脸色铁青,指著许程的手都在发抖:
“打你?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!”
“好言相劝你不听,都是你妈给你惯坏了!”
黄秀闻言在一旁抹著眼泪,想劝又不敢劝。
许正越说越气,“我告诉你多少遍,沈默现在不一样了!”
“你倒好,一下飞机就去触他霉头,还发微信骂他?现在知道后果了吧?”
“学籍没了,工作丟了,马上到嘴的鸭子全飞了!”
“你跟汐顏可真是亲姐弟啊!一个两个,都是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!”
许程被父亲劈头盖脸一顿骂,忍不住梗著脖子吼道:
“沈默不就是个靠家里的二世祖吗?有什么了不起的?”
“他以前能舔我姐,现在就能继续舔,我敢打包票这次他肯定是装的!”
“他就是气我姐没选他,故意报復!等我去找他……”
“找你妈个头!”
许正暴怒地打断他,唾沫星子狠狠溅在空气中。
“该找他的人不是你,是你姐!”
他粗重地喘著气,胸口剧烈起伏著补充道:“我告诉你,现在唯一的办法,就是先让沈默消气!”
“不管怎么样,得先让他原谅你姐才行。”
许程闻言,当即就炸了毛,猛地跳了起来:“原谅我姐?他算老几啊,我姐用得著他原谅?”
“我姐现在自己谈成了那么大的合同,离了沈默,照样能过得风生水起!”
许正用力揉了把脸,指腹蹭过紧绷的下頜线,极力压制著快要衝破胸膛的怒火。
“是,你姐本来凭自己的本事谈成了生意,一切都好好的,根本不用受沈家半分影响。”
“可现在不还多了个你吗?难不成你的学籍,还真打算不要了?”
许程浑身一僵,方才的囂张气焰瞬间像被泼了盆冷水,彻底熄了下去。
就在这时,別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。
许汐顏一脸倦容,眼底还带著未散的疲惫,缓缓走了进来。
“姐!”
许程一看见许汐顏,立刻快步冲了过去,手指著自己脸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红肿指印,语气里满是委屈,几乎要哭出来。
“姐,你终於回来了!”
“你看爸,他居然为了沈默那个王八蛋,动手打我!”
“姐,沈默他也不是东西,他不仅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