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该不会忘了吧?”
“怎么会?”
许汐顏的嘴角勉强扯动了一下。
“放心,今年也不会差的。”
“只不过现在公司正是关键时期,和宇阳的合同刚签,很多细节要立刻跟进。”
“等这几天忙完,资金顺利进来,我一定给你办一个更浪漫的生日聚会。”
“真的吗?汐顏!”
韩一凡的声音里,满是毫不掩饰的狂喜。
“那我可等著了。”
“你也不用急,先忙正事。”
“我的生日晚一点过也没关係,只要能和你一起庆祝,怎么都好。”
许汐顏的语气柔和下来。
“好,我会儘快的。”
“这几天你先好好休息,別想那些不开心的事。”
“一切有我。”
“嗯,汐顏,我相信你!”
电话被迅速掛断。
出租屋內,韩一凡隨手將手机扔到枕边,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温柔委屈,连一点泪痕都没有。
“六亿…… 不,是一年净赚六亿……”
他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,眼睛里闪烁著贪婪的精光。
“许汐顏这个蠢女人,还真有点本事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走到门口,抬脚狠狠踢了一下门板。
“还泼油漆?沈默,你也就这点能耐了。”
他嗤笑一声,眼神里的得意更甚。
“看到了吗?”
“你以前当宝贝一样供著的女人,现在不过是我的玩物罢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著几分戏謔的上扬。
“哦,还是倒贴我钱的玩物。”
话音刚落,被他扔在枕边的手机,再次响了起来。
韩一凡皱了皱眉,以为又是骚扰电话,本不想接。
但迟疑了片刻,他还是走过去拿起手机,按下了接听键,语气不耐。
“餵?谁啊?”
“哎哟,韩大帅哥!你是没存我號吗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亢奋的女声,背景音嘈杂得很。
韩一凡愣了一下,这声音听著有些熟悉。
“刘艷?”
“是我啊,你还真忘了?”
刘艷笑嘻嘻的,语气里却带著点抱怨。
“婚礼的事闹得我最近也不好混,不过好在这几天舆论热度降了不少。”
“怎么著,要不要出来喝几杯?”
韩一凡刚想拒绝,就听到电话里传来张勇起鬨的声音。
“一凡,快来!哥们儿几个都想你了!”
这几个人,都是曾经跟他玩得不错的同学,只是婚礼出事后,就再没联繫过他。
他自己也觉得在婚礼上丟尽了脸,下意识地抗拒和这些人接触。
可此刻听到他们聚在一起喊他,心里竟莫名地蠢蠢欲动。
迟疑了片刻,韩一凡终究还是答应了。
“地址发我,我马上到!”
“痛快!还是咱们一凡够意思!定位发你了,快点,等你!”
刘艷高兴地掛了电话。
很快,韩一凡的手机上,就收到了一个酒吧的定位。
……
半个小时后,韩一凡走进了 “玄色” 酒吧。
酒吧里灯光闪烁,震耳的音乐声几乎要掀翻屋顶,舞池里挤满了肆意扭动的身躯。
韩一凡眯了眯眼,適应了好一会儿光线,才找到刘艷等人所在的 b 区卡座。
远远望去,张勇正对著立式麦克风,扯著嗓子鬼哭狼嚎。
穿著亮片吊带裙的刘艷,则端著酒杯,正和旁边的王浩碰杯说笑。
韩一凡深吸一口气,脸上堆起一个看似隨性不羈的笑容,抬脚朝著那片迷醉的光影走了过去。
“一凡!”
刘艷眼尖,第一个看到了他,立刻端著酒杯,扭著腰迎了上来。
几杯烈酒下肚,韩一凡被刘艷和张勇半推半拉地拽进了舞池,跟著人群胡乱扭动。
连日来积攒的鬱气和憋屈,在震耳的音乐和浓烈的酒精作用下,似乎也渐渐消散了些。
等眾人跳得体力告急,才又摇摇晃晃地坐回卡座,每个人的脸上,都泛著酒后兴奋的红光。
“爽!还是跟老同学喝酒来得劲!”
张勇打了个酒嗝,顺手抄起酒瓶,给每个人的杯子都重新满上。
刘艷踢掉高跟鞋,蜷在单人沙发的一角,亮片裙在昏沉的灯光里漾著细碎的光。
“一凡,说真的,最近怎么样?”
她抬眼看向韩一凡,声音软了些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