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意味著许家彻底失去了翻身的唯一希望,从此一蹶不振。
可……不卖掉公司,又该如何偿还那些利滚利的高利贷?
公司的资金炼早已断裂,又该如何维持正常运转,撑过这场危机?
她烦躁地抓了抓头髮,髮丝凌乱不堪,眼底满是绝望与无助,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。
或许……事情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。
她鬆开抓著头髮的手,缓缓拉开床头柜最底层那个宽大的抽屉。
最先映入眼帘的,是一个黑色镶金边的首饰盒,质感十足。
盒子整体设计低调而奢华,边缘的金边镶嵌工艺精湛,线条流畅。
这是沈默三年前,特意从国外定製的限量款,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她的其中一件。
她当时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,敷衍地说了句“还行”。
后来,沈默送给她的其他首饰,也都被她隨手丟进了这个盒子里,隨意放在抽屉深处。
除了每次收到新礼物时,会机械地打开盒子完成收纳动作外,这个承载著沈默心意的首饰盒,几乎从未被她真正打开过。
抽屉再往里推,一个小巧玲瓏的盒子静静躺在那里,是用浅粉色硬纸板手工糊成的,略显粗糙。
盒子边缘贴著已经有些褪色、卷边的卡通贴纸,上方繫著一根同样泛旧的粉色丝带,透著几分青涩的暖意。
这是韩一凡亲手做的礼物盒,里面装著的,也是韩一凡送给她的“首饰”。
说是首饰,其实不过是一些在地摊上花十几块钱就能买到的diy塑料发卡、廉价耳环之类的小玩意儿。
不值一文钱,却曾被年少无知的她视若珍宝,小心翼翼地收藏著。
许汐顏轻轻拿起这个粉色盒子,心头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酸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