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不能接受沈默如此明目张胆地维护另一个女人。
尤其,这个女人还是於清月!
“站住!”
许汐顏尖声嘶吼,那划破寂静的声音在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,瞬间引来更多食客的侧目。
她几步衝上前,张开双臂,蛮横地挡在了沈默和於清月面前。
只是这一次,她不再看沈默,而是倨傲地扬起下巴,上上下下轻蔑地打量著於清月。
隨后,她眼里翻涌著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屑,唇边噙著一抹极尽刻薄的讥笑。
“真没想到啊,以前那个不声不响跟在別人后头的小透明,现在倒学会捡现成的了?”
“於清月,捡別人不要的东西,感觉怎么样?需不需要我好心送你个废品回收站的地址?”
於清月闻言,脸色霎时惨白如纸,那双往日里清澈明亮的眼睛,迅速蓄满了晶莹的水光。
她慌乱地低下头,怯怯地想要抽出被沈默握在掌心的手。
沈默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动作,立刻鬆开了手。
但他不是彻底放开,而是乾脆利落地將她完全护在了自己身后。
然后,他迈步上前,径直走到许汐顏面前,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。
“你说够了吗?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著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阴森寒意。
许汐顏被他眼中那全然陌生的狠戾嚇得后退半步,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沈默。
以前的沈默,无论她如何任性胡闹,都只会用无奈又宠溺的眼神看著她,纵容她的一切。
“把你刚才的话,” 见她僵在原地不说话,沈默再次冰冷开口,“收回去。”
“现在,立刻,向清月道歉。”
许汐顏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强撑著扬起脸,不肯低头。
“我说错了吗?难道不是事实?她不就是……”
“事实?” 沈默冷笑一声,毫不留情地打断她,语气里充满了失望,“许汐顏,你说那些话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你跟清月也曾是朋友?”
顿了顿,他的语气更凉,“你还记不记得,初三那年冬天,你在学校突然发高烧,烧到意识模糊的时候。”
“是谁第一个发现,又是谁不顾自己也在感冒,跑了三个教学楼、绕了大半个操场,才气喘吁吁找到老师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