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攥著那张纸条,目光像钉子般钉在那行字上,连那些浅显易懂的汉字,此刻都变得无比陌生刺眼。
禁止狗……与她进入?
沈默竟然把她,把她和狗相提並论,直接並列在一起?
更过分的是,他居然还把狗排在了她的前面?!
许汐顏彻底僵在原地,整个人都傻眼了。
她下意识地张了张嘴,喉咙里翻涌著厉声质问的怒火,恨不得当场破口大骂,將心底的屈辱与愤怒倾泻而出。
可眼角的余光瞥见周围路人投来的好奇与探究目光,那些到了嘴边的话,终究还是被硬生生咽了回去,连一丝声音都没能发出。
她只是愣愣地盯著那张薄薄的纸条,大脑一片空白,所有的思绪都像是被瞬间抽空,只剩下无边的荒谬与冰冷。
沈默……
他怎么敢?
他凭什么可以这样对她?!
……
“……总而言之,现在我们已经彻底清楼完毕,凡顏那边的人都被请走了。”
沈富坐在沈默对面的办公椅上,脸上洋溢著难以掩饰的兴奋,连面色都显得格外红润。
“不过我估计,他们那些办公设备想要在二十四小时內全部搬走,难度不小,后续的正常运营和品牌声誉……恐怕都会受到不小的打击。”
沈默慵懒地靠在宽大的椅背上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著光滑的桌面,神色淡然,看不出丝毫波澜。
听完沈富的详细匯报,他只是微微頷首,语气平淡地应了一声:“嗯,知道了。”
凡顏的反应,早在他的预料之中,眼下的一切,也都精准地按照他预设的计划稳步推进著。
只是,这仅仅只是个开始,远远不够。
让许汐顏和韩一凡身败名裂、事业受挫,不过是他復仇计划的第一步罢了。
这点代价,根本不足以抵消他前世家破人亡、妻离子散的血海深仇。
沈默抬眼,目光锐利地看向沈富,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富叔,你去通知集团所有高层,一个小时后,到大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。”
“那些在总部之外、赶不过来的高管,就安排远程视频接入,通知下去,任何人不得缺席,务必准时参会。”
沈富闻言,眸中瞬间闪过一丝错愕,脸上的兴奋也褪去了几分。
所有高管开会?
沈总这是……打算有大动作了?
他压下心中的疑惑,立刻收敛心神,神色肃然地起身应道:“是,沈总,我马上就去通知!”
身处网络时代,信息传递极为便捷,沈富很快就编辑好会议通知,以群公告的形式同步发送到了集团各大高管工作群中。
接到通知的高管们,反应各不相同,有人惊讶,有人疑惑,还有些人脸上带著明显的不以为然,甚至暗藏著几分不耐。
坐镇总部的几位核心高管,更是凑到一起,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,语气中满是轻视。
“沈默召集我们开紧急会议?他一个紈絝子弟,能开出什么有价值的会来?”
“就是啊,以前他什么时候正儿八经管过公司业务?每次开会都跟个摆设似的,全程一言不发!”
“谁说不是呢,他的心根本就不在公司上,全扑在那个许汐顏身上了,哪懂什么经营管理、业务布局啊?”
即便心中诸多不满,诸多轻视,但碍於沈默的身份,以及会议“任何人不得缺席”的硬性要求,他们还是不敢怠慢,准时申请了远程视频接入。
大会议室內,沈默尚未到场,各位高管已经陆续落座,彼此交换著疑惑与探究的眼神,低声议论著这次紧急会议的目的。
下午两点整,会议室的大门被准时推开。
沈默身著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,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,目光平静,目不斜视,径直朝著长桌尽头的主位走去。
剎那间,会议室里所有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他的身上,原本嘈杂的议论声也戛然而止。
眾人意外地发现,眼前的沈默,和以往那个总是带著几分討好式温和,或是全程心不在焉、游离在外的“太子爷”,判若两人。
此刻的他,眼神平静无波,深邃如寒潭,周身却自带一股无形的威压,让人莫名心生敬畏。
他什么话都没说,只是静静站在主位旁,就仿佛自带光环,成了整个会议室当之无愧的中心,所有的目光都无法从他身上移开。
沈默將一眾高管脸上的惊愕、疑惑与不甘尽收眼底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,径直走到主位坐下,点开了面前的投影屏。
屏幕上瞬间亮起,出现了一张简洁大气的ppt封面,上面的標题清晰醒目:沈氏集团发展新蓝图与战略转型规划。
除了这行核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