蹊蹺。
“好好好,他这回是自投罗......嗯?”
“不对,不对,这封公文有鬼。”
按照先前推论,晏无明怎有可能,事先得知钱府之事,准备好公文调令。
怕不是隨便用萝卜刻了个章子,然后顺藤摸瓜!
可他独闯龙潭虎穴,当真不怕死吗?还是说,另有依仗,底气十足?
果不其然,庭院里,传来了比雨声更嘈杂的喧囂。
“来者何人?!”
“站住,不许乱闯。”
雨幕中又走出了一个年轻人。
他身形挺拔,英武不凡,像是乘兴听雨的雅客,踏著不紧不慢的步伐,
值守县衙的二十多名捕快,俱是高大体壮的练家子。
个个都已抽刀拔剑,见状顿时神情凶狠,饿狼般盯住不速之客。
可来者竟然一副目中无人的姿態,如同回到了自己家,只在手中亮出腰牌:
“六扇门金牌捕头晏无明,奉旨查办不法事。
洛马刺勾结黑道中人,灭门劫財,今个事儿发了,跟我走一趟吧!”
余沧海吃过大亏,下意识靠后退了两步,把同伴护在身前。
洛马心头一惊,他更加確定晏无明有备而来,虽不信对方真掌握了確凿证据,还是直接打起了官腔。
“晏捕头,说话可要讲证据,
余观主出身名门正派,乃是堂堂青城派掌门。
受到衡山刘三爷邀请,千里迢迢,不辞辛苦,赶来瀟湘助拳,共同对付铁掌帮的!”
晏无明见他这般表现,综合面部微表情判断,心中再无迟疑。
衡阳官衙的捕快,虽然听命於洛马,但大庭广眾之下,毕竟不能一手遮天。
他朗声大笑,暴起发难,如离弦之箭,直衝目標。
洛马似是猝不及防,麵皮抽动,抬手硬接。
轰的一声,两人较劲,竟似敲响了个铜钟,震盪起清脆的余音。
洛马的內功修为,比之余沧海火候更强三分。
连一身护体真气,都练到如钢似铁的程度。
“晏无明,你算个什么东西,竟敢袭杀朝廷命官,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洛马神情变化,惊怒交加,没想到他打算拿捏的猎物,居然那么无法无天,不讲规矩。
晏无明完全不给他辩驳的机会,再出惊人之语,先声夺人,震慑四座。
“你问我算什么东西?
王法管不了的人我要管,王法杀不了的人我来杀。
相爷特许,先斩后奏。
够不够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