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剑,刚劲轻灵,兼而有之,如风之轻,如松之劲,更有种金蛇般的诡秘。
可剑气划过皮肤,竟然发出金石般的声音,没有伤及晏无明半根毫毛
与此同时,晏无明冷哼一声,挺直腰干,迈步向前,左臂上抬,往外一拨,如同熊羆举掌拍击。
咔嚓,铁剑难承雄劲,应声而断。
同时开裂的,还有侯师哥的掌骨。
若非他及时调动全身內力,稍作了层缓衝,恐怕仅是一个照面,就得折掉半根胳膊。
“你有进无退,搏命出剑,是想拼死换我要害受创?
想法很美,可惜太天真了。”
晏无明连杀三人,怒意宣泄,心情舒爽,精气神更攀升至又一个高峰。
他一击打断铁剑,嘴唇开合,手也不停。
两腿转换,再进一步,足下泥土炸开,右手五指紧握,甩动砸出。
其气势磅礴到了极点,宛若地动山摇,泥蛟飞流直下。
侯师哥惊惧交加,麵皮抽动,却已经来不及退避。
他迫不得已,只能双手回封胸前,试图接住此招。
但数以千斤的劲力爆发,却摧枯拉朽般衝撞进腑臟。
啪的一声,倒飞而出,狠狠撞到了钱府的门梁,鲜血四溅泼洒。
侯师哥烂泥般掉落,直到意识彻底失去前,他还怀疑自己是在做梦:
“这,这是横练功夫,金刚不坏,接近江湖一流水准?”
晏无明踏著血泊,抖去手背残血,一派云淡风轻。
他头也没不回,背对钱府更深处,迟迟不曾现身,隱而不发的那道气机喝道:
“都说峨眉天下秀,青城天下幽,江湖同道也经常把两家相提並论。
但你门下这四名弟子,碰瓷人家峨眉四秀就罢了,居然还做起打家劫舍的名声。
不如改个名头,唤做青城禽兽,土鸡瓦狗,倒是更贴切些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