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淡淡的道,“都是聪明人,既然如此,就让我看看你们的诚意吧。”
这句话说完之后,叶辰就闭嘴不语了。
转而握著断空刀,端详著刀刃上的鲜血,一个振刀,刀身上的鲜血匯聚成一道血线,在大理石地板上划出一轮血色弯月。
一时间,整个大厅再次陷入了寂静。
但这种寂静,不仅无法给人寧静,反而让人分外的压抑。
金丝眼镜男等人自然知道叶辰所说的诚意是什么。
但诚意多的话他们捨不得,少了的话,他们又怕叶辰不满意。
一时间眾人都是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一分钟后,叶辰开口施压道,“怎么,都不想给我这个诚意?我最后给你们十秒钟的考虑时间,诚意不够的人,就去监狱呆著吧。”
此话一出,不少人额头上都是冒出了冷汗。
金丝眼镜男知道,叶辰是想通过施压,让他们没办法冷静思考,从而暴露出真实的底线。
金丝眼镜男自信能够抗住压力,但其他人能扛得住吗?
果不其然,在叶辰的施压下,没几秒,一个额头红肿的中年女子承受不住压力,哭著喊道,“五十万,我出五十万,我身上就这么多钱,李明他一共就分了我这么多,呜呜呜。”
有了第一个,自然就有了第二个,第三个,很快,金丝眼镜男等人就都报出了诚意。
其中,金丝眼镜男作为財务,他报价是最多的两百万联邦幣。
因为財务这个职位的重要性,李明侵占转移公司资產离不开他的配合,所以李明给金丝眼镜男分钱是最多的。
至於,两百万是不是金丝眼镜男从李明那里所得的全部,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。
叶辰他虽然查出了公司的异常流水,但真实数据多少,他也无法確定。因此,他才要去施压。
听著一个个的报价,叶辰没有开口说话,也没有什么动作,只是用眼神平静的看著金丝眼镜男等人。
这副模样顿时让金丝眼镜男等人明白,叶辰对他们爆出来的诚意,並不满意。
看著无声给压的叶辰,金丝眼镜男只感觉头皮发麻。他从李明那里一共就得了三百万联邦幣。
这些日子,他花了五十万,將部分贷款还清。如今就剩下两百五十万,加上他之前的存款,总共两百六十一万。
见叶辰仍不满足,一时间金丝眼镜男心中隱隱的升起了不妙之感。
叶辰冷冷的道,“有部分人,企图糊弄我,既然如此,那只好送你们全部去执法局喝茶了。”
叶辰这句话可谓是心机颇深,他没有读心术,自然是无法分辨出谁说谎,谁没说谎。谁拿出全部,谁拿出了部分。
但他相信,城堡只会从內部攻破的道理,只要將敌人分化,那么他们自己就会狗咬狗。
比如,那些诚实之人自然是不愿意和那些不诚实之人一起进执法局喝茶。
並且,这还是一种施压,让那些不愿进执法局的人急躁从而失去理智。
说完,叶辰佯装拿起魂导通讯手环,一副要请执法局的人过来。
金丝眼镜男见到叶辰这一套小操作,知道那不妙的预感成真的。
叶辰的手段实在是比他想像的还要更加的高超,对人性的把握比他想的还要深刻。
作为聪明人,他自然知道叶辰这番话和动作的隱藏之意。
但知道归知道,他没有任何办法。他能管住自己,还能管住別人吗?
他知道,在巨大的压力下,人的理智会崩溃的,人的劣根性也会显露出来……
见叶辰要报警,顿时就有人急了,比如那位额头红肿的中年妇女。
这位中年妇女名叫宋妍,她见叶辰要送他们全部进监狱,顿时不乐意了。
她可是把李明分给她的钱全都掏了出来,凭什么和那些隱瞒的人一块进执法局,这公平吗?这不公平!
她当即嚎叫道,“叶辰少爷,不要,我是诚实的,是他们,是王松,我知道李明分了他三百万,他不诚实,他只说了两百万,他该去蹲监狱!!”
金丝眼镜男王松听到有人把他老底子给揭了,当即在心中暗骂道,“草!宋妍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,这就扛不住压力了,真是废物啊!”
这时候,金丝眼镜男也是破罐子破摔了,既然他被拖下水了,那大家都別好过!!
金丝眼镜男王松道,“章子豪,你个鱉孙別在那儿藏著掖著了!你踏马借用职权,把公司里的设备以旧换新,利润足足八十万,这钱还是老子给你开的发票呢,你踏马还藏什么藏?”
章子豪被扒出来了,也是气的爆炸,当即怒道,“孟凡,你个狗娘养的,卖生產资料获利三十万,你当我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