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这样看她来着
不再愿意同季无晴坦荡的眸子对视,那样只会扰乱她的心绪。

    她努力稳住呼吸,不敢轻易松懈,怕发出什么奇怪的破碎音节。

    小腿上修长指节的触感却越发清晰,贴着小腿缓缓向上,她觉得她的心都要跳出喉咙,那坚硬的指骨才终于停下。

    忍不住瞥去视线,男人的指骨在穿透林木的阳光下似白皙透明、成色纯正的玉石,就这样圈在她膝盖下方,犹如一个莹玉配饰。

    吓得她视线瑟缩地不敢再看,近在耳旁的轻笑让少女瞬间如炸了毛的小动物,不忍惊呼:“你靠这么近做做什么?”

    清润的嗓音不急不缓,手指轻易解开两人绑在一起的白色发带,随之手掌从小腿移开,落在少女霎时颤动的肩上。

    微一施力,少女没咬住的惊呼,就脱口惊动四处刚停脚的鸟雀。

    “别动,你睡觉的姿势不对,身体僵硬的很,我给捏一下。”

    林灵想哭,但又不敢言说的确舒服,只能死死咬住唇齿,最终认命地垂下脑袋,不愿暴露自己的面容。

    这一波三折,一早上惊动几波鸟雀散去,少女掩饰面容上的意犹未尽,想说些什么话打断两人之间粘腻的氛围。

    刚张口,手腕就又被季无晴抬起,白色发带重新绑住他们两人。

    林灵都想,真的有绑发带的必要吗?

    这会不会是季无晴某种难言的癖好?

    咦~少女甩了甩脑袋,就被温热大掌按住头顶不能动弹,这画面让少女醍醐灌顶回忆起来,张唇问:“你是不是学习我师尊故事里的举动,在撩我?”

    “你都在想什么。”

    没料到季无晴压弯了桃花眼,确是坦荡的很:“我怕你把脑子里的水晃出来了,一个路痴鬼就够了,要是再晃出其它毛病可就坏了。”

    果然就不该抱什么幻想,这人说话真气人!

    见少女抿直了唇线,面容紧绷起来,如蓄势待发的弓箭般,那种让季无晴难受的疏离冷意就又出现了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季无晴张口确是话说一半,少女不依不挠追问: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薄削的唇张开半晌,终是扬起微小的弧度,叹出长气:“你是我遇到唯一我觉得你熟念,你也觉得我熟念的人,可能我有时放任自己踏破我们之间的边界,我我会注意的,毕竟灵儿怎么也是姑娘家,在下不能逾矩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