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段细节可以分析的就多了,也是这里就可以看出,女主对师尊并非没有一点感情。
一个敢有感情,还敢为感情主动的女子,是她们深闺小姐从没见过的。
就是来家里教她们的老夫子,对于这种作为,也是严厉禁止她们的。
这张薄薄的宣纸对她们这些深闺小姐来说,不再是歪邪话本这么简单,简直就是禁忌,是要冲击她们出生以来形成的思想观念,是要冲击整个现世的思想观念。
难道,外面修真界的女子,思想都是如此吗?
拿着宣纸的姑娘手抖的不成样子,一旁围过来的小姐妹看的也是心惊,这时赵流云小心地递给她们第二张的故事内容。
几个姑娘这时怎么也不敢接了,她们面色发白,眼神慌乱,赵流云只得自己举着宣纸给她们看。
看完,小姐妹发白的面容就浮起红晕,还很烫。
“这还真是虎猛,洗亵裤就已经够……”
姑娘没敢把话说完,熄了声,小姐妹又哪会真的不懂,也同是这样认为。
只是她们能从文字里感受出来,女主是情愿的,师尊就更是了。
都给女主洗亵裤了,身为一个男子,这样的举动真是爱惨了。
赵流云把宣纸折好放回荷包里,才拿出第三张宣纸出来,这时小姐妹都主动凑近,生怕看漏一个字了。
但不免感伤起来。
这一张故事不会是他们男子喜欢的,多是上了年纪、有过这些经历的老者和她们这些情绪敏感的女子能感受的到。
女主和师尊之间的羁绊到底有多深,以至于女主还不明白自己的真实心意,就甘愿被师尊断掉经脉。
那些师尊和女主的点点滴滴,那些师尊虽严苛但也不失温柔,虽威严但也不失意外的拘谨,虽爱着女主,但十分克制。
恐怕若不是被女主发现洗亵裤,师尊能一直掩藏住自己的心意。
虽然作者还没交代师尊到底是因为什么,要断掉女主的经脉,但她们认为师尊无疑是为女主好的。
女主虽甘愿被师尊断掉经脉,在这第三张故事里,不能继续修炼,对女主也并非完全没有影响。
除此之外,姑娘们还看出女主这时,已经有认真思考对师尊的感情。
相比过程再坎坷,她们认为两个相爱的人也终是会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姑娘们看完第三张宣纸,不等赵流云说话,就追着问:“还有吗?”
赵流云轻轻摇头:“今天就要发后面的故事了,咱们不正排着队吗。”
小姐妹揣着激动难言的心绪挤到一起,偏偏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讲,只是心头对女主和师尊的故事颇为感慨。
就听赵流云突然道:“落无忧,故事里女主的名字叫落无忧。”
意外的是,有姑娘嘴快紧跟着问:“那作者叫什么呢?”
最开心的莫不过是自己推荐的,小姐妹们也正好喜欢了,赵流云缓缓吐息,掀开唇缝,一字一句——
“风鸣,春风又绿江南岸的风,上有黄鹂深树鸣的鸣。”
前堂人虽多,但人也杂,林灵不怕那些情绪激动的年轻学子乱说什么,恐怕那些年轻学子甫一激动,就被正义使者群起按头,此后就只能夹起尾巴做人了。
苏宁儿在旁磨墨,抬眼望着队伍里争执的人群,叹道:“不管他们吗?”
林灵一边分发着宣纸,时不时垂眸落笔,字迹在一张张签名里也渐渐有了模样。
她边注意着队伍里的动静,那些激进派憋红了脸,吵不过这些温和派和无脑崇拜仙人的老者,就听到竟然还有人煽风点火。
“就允许你们说,你们说的都是对的,还不准我们说了?我们就说,这叫风鸣的作者就是抹黑了仙人,不然,那什么无忧,百年见不得的,嗯,怎么就被那风鸣写的,什么断了?这不就是抹黑仙人吗!”
这话说的看似是激进派的言论,那些认为林灵抹黑仙人的年轻学子们的言论,是那些以郭云为首的年轻学子会说的话。
但这一段话说的磕磕绊绊,几次说着说着突然想不起来词的样子,怎么可能会是他们这些读过书的年轻学子吗!
那前面一直呼吁大家不要领取林灵后续故事的年轻学子猛一转头,视线直直锁定说话人的方向。
才发觉这人难怪说话磕绊,原来是没读过书的满身脏污的乞丐啊。
就算他们激进派被群起按头吵,也没到被这群乞丐三言两语说的晕头转向,牵着鼻子走吧。
激进派的年轻学子破口大骂:“你一个肮脏的乞丐,哪轮的上你插嘴了!”
这话一说,年纪大的老者摇摇头,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