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美利坚的职业收尸人,对於香江的江湖规矩,嗤之以鼻。
美利坚乱不乱?
枪击每一天!
但美利坚的差佬们呢?帮派们呢?
该用枪,还是用枪!
靚坤想不明白,李哲只说了一句话:“活著,才能被差佬收拾,才能把牢底坐穿;死了,只能去殯仪馆讲规矩。”
这句话,在江湖上的功效,跟全小將那句“成功了是xx,失败了才是叛乱”一个调调。
靚坤都准备掀翻蒋家了,一不注意就是身首异处,还在乎七年和十四年的区別?
亡命徒和疯子之间,是很有共同话题的。
靚坤立即就接受了李哲的劝告。
他甚至比李哲更疯,要带,就全部带枪!
此刻的他,正翘著二郎腿,坐在真皮沙发上,手里把玩著一把镀银的伯莱塔手枪,枪口对著天花板,漫不经心地转著圈。
对面的单人沙发上,陈耀端著一杯威士忌,指尖轻轻摩挲著杯壁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,看不出半分情绪。
蒋天生精心编排的剧本已经开始。
而他陈耀,就是这场戏里,最关键的那个臥底。
“阿耀,深夜登门,不会就是来陪我喝闷酒的吧?”靚坤终於开了口,沙哑的嗓音里,带著惯有的癲狂和戏謔,枪口缓缓转过来,对准了陈耀的方向,“还是说,蒋天生派你来,给我带什么话?”
陈耀抬眼,笑了笑,將杯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,杯子重重放在茶几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蒋天生要保大b,保到底!”